祁东悍嗯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孟莺莺说,“我就想来看看她。”
很平静的语气,却让人有些想哭。
这下就连吴雁舟都挑不出来毛病了,“你们这还是在搞纯爱啊。”
来回坐车七十多个小时,就为了见一面,然后再转头离开。
她活了一辈子也没见着过这样的人,索性也不拦着了,“好了好了,我先回练习室,孟莺莺,你去陪陪她。”
到底是刀子嘴豆腐心,原先反对的最厉害的是她。
如今,反口让孟莺莺先约会的也是她。
吴雁舟走在前面,她一走,就只剩下小两口了。天上在下雪粒子,纷纷扬扬的落在祁东悍的头上,多了一层白。
孟莺莺看着他,“请了多久的假??”
“三天。”
“三天?”孟莺莺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来一趟都要三十二个小时了,这光在车上都要六十四个小时,更别说你还要转车等车吃饭找地方。”
“祁东悍,你不要命了?”
祁东悍被训了,他也不生气,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由着她发完脾气,他才轻声道,“莺莺,我就想来见见你。”
——不顾一切的来见见你。
第116章
孟莺莺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语,她一把抓住他手腕,指腹触到冰凉的表带,那里头却跳得飞快。
每跳一下,都好似在告诉她,面前这个男人为了见她,已经在铁轨上颠簸了一天两夜。
想到这里,孟莺莺喉咙有些发紧,“软座能当床吗?六十四个小时,你当是出操?”
她眼眶却先红了,“祁东悍,你疯起来真不要命!”
祁东悍没应声,只是抬手把落在她头顶的雪粒拂掉,指腹冻的发红,动作却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在孟莺莺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口了,“要啊。”
声音被冷风吹得发飘,却一字一句砸在她心口,“要命,也要你。”
孟莺莺倔强地看着他,眼眶却红了一圈,带着氤氲的水汽。
“别哭,莺莺,你别哭。”男人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像要把这一句话烙进她骨血里,“七十多个小时,来见你一面,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