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值。”
这是祁东悍给出的结论。
他从来不后悔来回七十多个小时,就为了见她一面。
他也不觉得辛苦。
因为在来的路上,在想到即将见到孟莺莺的那一刻,连带着窗外的冷风都跟着柔软起来。
雪粒子落在两人之间,瞬间化成水珠,像是谁偷偷掉的泪。
孟莺莺再也绷不住,一拳锤在他胸口,眼泪顺势落下,声音也是发颤,“值什么值?见我一面能当饭吃吗?”
他从这里离开回去后,怕是又是高强度训练,这种日子谁受得住啊。
“能。”祁东悍回答,他抬手一把握住她拳头,包进自己掌心,指腹摩挲着她指节,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莺莺,你不知道,你不在人日子里面,我有多——”想你。
这两个字到底是没说出来的。
祁东悍这人闷骚克制,所以这种太过露骨的情话,他从来都不会诉说出口。
只是那眼里的思念,几乎要化为实质了。
把到嘴边的话生生的给咽了回去,他顿了顿,抬手擦过她眼角,掌心粗粝,动作却轻得像羽毛,“别哭,我见不得你掉眼泪。”
孟莺莺吸了吸鼻子,一把拽住他大衣领子,把人拉得俯下身,踮脚吻在他冰凉的唇上。
带着咸涩的雪水,也带着滚烫的呼吸。
一触即离,这让祁东悍都有些恍惚,他目光发沉发黑地看了过来。
孟莺莺都主动亲他了,这会还被他这样看着,她就有点生气,瞪了过去,“看什么看?”
才哭过,眼角眉梢透着几分红晕,像是雨过天晴的天空很是漂亮。
祁东悍低垂着眉眼,哑着嗓音,“看你很好看。”
孟莺莺很少听祁东悍说这种甜言蜜语,她都走了又回头看他,眼波流转,“还不跟上?”
明明是一个很平常的眼神,但是到了祁东悍这里,却让他心脏都跟着漏了一拍。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孟莺莺的身后。
进了首都歌舞团里面,才六点半的功夫,天色已经黑透了。
不过,首都歌舞团单位很有钱,在路上的两边都安排了喇叭灯,喇叭灯天黑后便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