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一开口孟莺莺就知道是谁来了。
吴雁舟特意手里揣了俩茶叶蛋,还端了一杯浓豆汁儿,递给了孟莺莺,“先喝点缓一缓。”
孟莺莺嗯了一声,接过搪瓷缸就喝了起来,只是一入口,一股奇怪的味道,就直冲天灵盖。
孟莺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那豆汁儿给吐出来,“这是什么?”
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了。
这是豆汁儿。
杀人利器。
两辈子她都习惯不了豆汁儿的香味啊,见她反应这么大,吴雁舟也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了,“快快,喝豆浆压压味。”
“我给错了,豆汁儿是拿给明冰喝的,豆浆才是给你的。”
孟莺莺接过豆浆喝了一口,甜滋滋的,这里面还放了不少白糖。甜味倒是把豆汁儿的奇怪味道给压了下去。
“老师,我不喝豆汁儿,以后您可别给我端豆汁儿过来了。”
吴雁舟抬手打了下自己的脸,“怪我怪我。”
孟莺莺叹气,就吴雁舟这脾气,说实话能把首都歌舞团带好才怪了。
“老师,别打。”
“准备准备,我就去化妆换衣服了。”
吴雁舟唉唉了两声,把茶叶蛋递给她,“你先吃,我去给她们送早餐。”
堂堂的首都歌舞团总教练,如今都快成了老妈子了。
孟莺莺嗯了一声,茶叶蛋被煮透了,蛋壳也被敲碎了,茶叶的咸香入味了。
吃到嘴里极为可口,她得发誓这是她来首都歌舞团,这快一个月里面吃过最合适的饭菜了。
当然,除了那天和祁东悍那天,去老莫餐厅吃饭的那一次。
五脏庙吃饱了,人也有精神,她转头就进了更衣室,把比赛穿的舞蹈服给换上了。
老实说,换上舞蹈服后,孟莺莺只有一个感受,那就是冷。
冷的牙齿都在打颤啊。
十二月的首都已经是数九寒天了,这会温度怕是只有几度,她脱了棉衣,换上薄薄的只剩下两层片舞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