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她身上穿的秋衣厚,秋衣起码还有个高领子。
起码领子不透风啊,这舞蹈服不一样深v低领,胸口的位置嗖嗖的灌冷风。
孟莺莺打着颤,把舞蹈服外面又罩上了一层大衣,这还不够。还是杨洁反应过来,立马给她塞了个暖手瓶过来。
孟莺莺把暖手瓶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这才觉得自己身上多了几分温度。
“你这大衣太薄了。”
杨洁说。
孟莺莺身上穿的还是和祁东悍,当初一起去苏国时,买的那件白色的羊绒大衣。
说实话看着漂亮,但是真要是论暖和,怕是还不如军大衣。
孟莺莺抬手对着镜子化妆,咬着后牙槽,手上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起,她发抖,“先这样了,来不及在去找军大衣了。”
平日练舞还能穿自己的衣服,但是真到上舞台的时候,穿自己衣服上去跳舞,就有些不体面了。
这话刚落,外面的邮差骑着自行车,发出一阵叮铃铃的响声,“孟莺莺同志在吗?”
这话一落,孟莺莺看了过去,瞧着是个邮差,她便提着大衣的衣摆,蹬蹬蹬的跑了过去。
“我在。”
“请问有我的包裹吗?”
邮差点头,把自行车停下,踢起来了支架,他搓搓手,这才从袋子里面取出来一个极大的袋子。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寄信地址,这才递给孟莺莺说,“这是从哈市驻队递过来的包裹,你签收一下,我还要给那边回复。”
这包裹走的还是驻队特签,连带着运货坐的车子都不一样。
走了三天便走了过来。
孟莺莺瞧着那么大的一个袋子,她还是有些纳闷,“祁东悍,这是给我寄了一个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大?”
她往信封上签了自己的名字,邮差这才骑着自行车离开。
孟莺莺提着一个硕大的袋子,往练舞室走,她一进来。团体赛的第二遍也练结束了。
姑娘们纷纷探头过来,“孟莺莺,你爱人又给你寄东西了?”
“打开看看是什么呀?”
反正孟莺莺自从来到他们首都歌舞团后,几乎隔几天就要收一个包裹。
也不知道她爱人都是寄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