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悍是第一次感受到,看着柔柔弱弱的孟莺莺,她骨子里面却还是强势的。
在底线和原则问题,她是寸步不让。
祁东悍默了好一会,他才低声道,“莺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让你放弃舞蹈。”
他知道孟莺莺喜欢跳舞,喜欢在文工团,他怎么舍得让她就这样放弃啊。
“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却是不肯在说了,孟莺莺却听懂了,她上前双手穿过祁东悍的腰,就那样抱着他。
“我知道你只是什么,不要说了。”
“祁东悍。”孟莺莺的声音很温柔,“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
“都可以有自己的小脾气,但是同时又能支持着对方。”
就像是祁东悍在驻队一样,她也会这样支持着他。
祁东悍嗯了一声。
那心头一点微弱的小情绪,也被孟莺莺给彻底梳理打开了。
窗外一片北风呼啸,风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啪的响声,屋内却很暖,外面烧着炭盆子,窗户没关死,留着一丝缝隙。
本来两人是在谈话的,可是谈着谈着,便慢慢的坐到了一起。
祁东悍索性把孟莺莺抱了起来,像是热恋男女,也像是久别重逢。
所以,抱着抱着室内的气氛就跟着不一样了。
“莺莺……”男人哑着嗓子喊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震得她耳膜发麻。
孟莺莺没应,只是把脸蛋埋得更低了一些,连带着鼻尖也划过他领口敞开的皮肤,带着点报复的小劲儿,张嘴轻轻碰了下,牙齿磕到他的锁骨上。
祁东悍挺疼的倒吸口气,手臂倏地跟着收紧,恨不得要把她揉进骨缝才好。
两人的衣服到底是何时散的,谁也说不清楚。
先是祁东悍的的衬衣下摆被撩了起来,露出一片精壮结实的腹肌。
紧跟着孟莺莺的毛衣也被卷到肚子,冷空气一触,她跟着打了一个颤。
下一秒,孟莺莺整个人就被他整个裹进怀里,呼吸交织,还带着白色的烟雾,熏的两人眼前都有些朦胧起来。
被子被胡乱的蹬开,一半垂到床沿,一半遮在身上。
孟莺莺坐在他身旁,黑色的长发散在肩膀两侧,发梢扫过男人的喉结,有些酥酥麻麻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