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悍抬手把玩着她的头发,细软而有韧性。
孟莺莺从上到下无一不是好看的,白皙漂亮。
发梢还带着香味,祁东悍微微顿了下。
放在鼻子尖嗅了嗅,带着几分沉沦。
孟莺莺忍不住笑他,“祁东悍。”
祁东悍睁开眼,眼中带着几分茫然。
孟莺莺摇摇头,双手搭在他的后脑勺上,祁东悍留着寸头短发,头发偏硬,扎的人手心很痒。
她痒的有些想笑,但是还没笑出声,就被他吞了进去,变成含糊的呜咽。
灯没关,昏黄灯泡晃得人影子叠影子。
下一秒,灯绳被拽断,屋里陷入一片黑。(拉灯了,别锁!)
只剩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在暗处交叠成一片。
孟莺莺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青天白日了,外面的鞭炮声一阵阵响。
这是大年初一了,连带着驻队这边除去值守的人,也都跟着放假了。
孟莺莺也不例外,今天她不用去文工团上班,也不用去练习室。她醒来的时候,还有几分茫然。
直到祁东悍熬了红糖红枣粥,跟着端了起来,瞧着孟莺莺刚醒,睡眼惺忪,素面朝天。
“醒了?起来喝点粥再睡。”
祁东悍也没值日,两人昨儿晚上胡闹了半宿,知道孟莺莺被折腾到筋疲力竭,这是给她做点吃的补一补。
孟莺莺没刷牙,她吃不了饭,但是外面有些冷,浑身又酸软的厉害,“我不想动。”
“不吃了,直接睡算了。”
颇有一种自暴自弃的感觉。
祁东悍知道她的毛病,把红糖红枣粥放在桌子上,转头端了洗脸盆和牙刷进来。
“就在床上洗漱。”
听到这一句话,孟莺莺震住!
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嘟囔了一句,“祁东悍,我只是不想动,我不是在坐月子啊。”
哪里有人这样的啊,连刷牙洗脸都给伺候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