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少主在他醒来之后,从没有和他提起过她的姓名。
却对不熟的外人说了呢……
“少主觉得那个人如何?”
奚月拿起汤药吹了吹,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没什么心眼,长相俊气,怎么了?”
裴绛沉默,心抽痛了一下。
过了会儿,他低声道。
“无事。”
奚月颇觉无趣,放下汤药。
“敷药吧。”
少年微微顿了一下,步履才至榻旁。
屋内只余二人的呼吸声,缓缓的,沾染血迹的绷带被一圈圈解下,露出淋漓的伤口与淤青。
奚月一边说着今天得到的信息,一边附上草药,又将雪白的绷带缠在少年精实有力的腰间。
悉悉索索中,裴绛有些疑惑。
“月牙印记?……为何,我的身上似乎没有……?”
奚月动作顿了顿。
确实忘记了此事。
看着手下雪白的绷带,和少年暴露在空气中,线条流畅,附着薄薄一层紧实肌理,与有着爆发力的腰肩。
“在后腰哦。”
指尖轻轻点在腰后,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指轻触肌肤,微微陷入。
摩挲般,像是划出一个月牙般的印记,少主的气息在他身后,她又说了一遍。
“在这里呀。”
细细的凉意,与几缕青丝,垂落在泛着淤青的腰间。
裴绛微微战栗,耳根红晕升腾,他猛的低下头,闭了闭眼,
“我知道了,少主。”
声音暗哑。
裴绛觉得自己很奇怪。
他的感觉仿佛被搅成一团,让他有些无法忍受……
很痒,很酸,……又剧烈泛着疼。
看见少主踏入房门时,心里像被羽毛擦过般痒,想少主的眼神多落在自己身上一点;看见陌生的男人对少主投向视线,少主笑意盈盈道名字时,胃里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涟漪酸涩;听到少主说他们只是友人,夸那人好看时,五脏牵连着肺腑,只是呼吸,都仿佛疼得剧烈……
少主……
酸楚疼处一并而上,还带着酥麻痒意,裴绛的耳根和脖子极红。
奚月却停下了手。
绷带还有一部分没缠完,但她只是声音淡淡道:“自己缠完。”
说着,便又看汤药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