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把剑接下。
“江砚贯。收手吧!九泉之下,若茗如何能瞑目……!!”
男人两鬓微霜,语气沉重!
来人即为江守拙。
江砚贯脸色骤变,双目赤红。
“你知道什么!那是意外……若茗……”
他握着剑的手剧烈颤抖。
“事到如今……”
“杀了你师弟还不够吗……当了盟主还不够吗?明月教上下百余口人,你……!”
“当初!我本以为,是我被蒙蔽,以为你师弟奚如枫当真因掌门一事心有芥蒂,下山后暗自谋划,最终祸乱江湖!……却不想,一切事情,皆出自于你!”
“砚贯,收手吧!若你师父还在世上,定然是不想看到如今的局面……你已是盟主,却为何仍执迷不悟!?”
江砚贯脸色奇差,倒退几步。
在场许多人都认得江守拙。
当初围剿魔教,他是青衣客出阵长老之一,何况,他还是江盟主的外亲,这般身份,没有理由说谎。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砚贯依旧嘴硬,可心神已乱。
下一刻,他猛地破防。
“当初比武,你真的认为是你师弟用了天问术吗?……难道在他的身法里,你看不透其中青衣客痕迹的剑法吗?!别再执迷不悟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他目光死死钉在江守拙身上,“你——!”
“……是若茗的手记。她知道了一切。最后,与你对峙,也是后来……出了那次意外。”
剑势一顿。
再交手数招,他再度强催天问术,这次嘴边吐出更多的血。
江守拙语气沉沉,避开身前的剑风。
“你自己也知道,那天问术才不是什么真正秘籍!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
“闭嘴!”
看着台下那些惊疑不定的眼神,江砚贯忽然恍惚几十年前,那次也是武林大会,他输给了他的师弟。
台下的眼神,与这何其相似……
他嘴角猛地喷出一大口血,忽然再度爆发出一股力量。
奚月盯着他,咬牙接下迅疾的剑势,声音冷冽:“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害死了我的爹娘,还以天问术的风声祸乱江湖,你,就没有半点悔悟吗!江砚贯!”
她死死盯着他,江砚贯只停滞一瞬,随即更激烈的剑光在身畔。
奚月鼓了鼓腮帮,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细汗从额间滑落,她从中寻出一丝破绽,千钧一发,刀尖刺向他的胸口——
在奚月准备一击致命之时,江砚贯笑了。
江守拙猛然看来!
“小心——!”
一阵强势的掌风忽地向她袭来!竟是他暗自背于身后运功,蓄势已发!
霎时,一股剑风而来!生生打偏了掌风,江砚贯受力喷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