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钟楼酒店是几百年前的建筑,荒废百年,这里的锁也是传统的普通挂锁。
“没钥匙吗?”
在女佣质疑的目光下这位平时软弱无力的莉莉丝小姐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斧头往门锁上糟了四五次,没锁彻底脱落。
女孩把斧头往旁边随意一丢,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得拍了拍手。
“方法总比困难多。”
看的摔落在地上那把被砍的稀巴烂的金属挂锁,女佣皮笑肉不笑的。
莉莉丝小姐真是……简单粗暴。
莉莉丝推开房门,闷轴发出一道冗长的响声,像被按住喉咙的低喘,在白日里静的格外清晰。
和厨房一样,房间内的窗户都被打上木板从里面封了起来。
黑暗里那是腐霉与陈血的腥涩味,黏腻的冷意裹着窒息的闷,贴在皮肤上像湿腻的大手在摩挲。
莉莉丝往前走,忽然脚踢到了东西,哐当一声倒下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女佣姐姐你去拿工具来打扫这间房间吧,我晚上要住在这里。”
“莉莉丝小姐你确定?”
女佣询问着,这怎么看都不太像给人住的地方,反而像陈年老鬼的藏身之处。
“嗯呐,我确定我要住在这里。”
既然出来玩就要玩的尽兴,她能肯定这间房间一定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女佣离开后莉莉丝摁下电灯开关,房间内没有动静看样子是短路了。
由于电路的不稳定电灯虽已问世百年但在第十三大洲遍布并不广,即便是有点灯的家庭也喜欢在壁炉旁放置烛台。
黑暗中莉莉丝摸到了一个金属器皿上面放着燃了一半的蜡烛。
女孩从怀里摸出火柴点亮了烛台才让幽暗的房间有了一点昏黄的光,不过由于蜡烛的火光实在是太微弱的,能看清的只有身边的一小块地方。
房间内,血迹凝在墙缝里,香灰混着腐臭漫在冷空,落灰的祭祀法阵上残烛余烬还沾着暗褐的腥。
法阵的六个角分别摆放了六个大小不一的头骨,其中一个被刚才的莉莉丝不小心踢到床底下了。
女佣拿着打扫工具上来的时候发现房间的窗户上的模板被莉莉丝拿着斧头一个个凿开离开。
昏白的太阳斜射进来却丝毫感觉不到温暖,反而,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一直蔓延到全身上下。
莉莉丝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女佣打扫这间屋子,蹲在地上擦拭灰尘的时候无意间往床底瞥了一样,一个白花的人类头颅板板正正地躺在那,眼睛正对着自己。
吓得女佣尖叫了一声,哆哆嗦嗦打扫完房间就跑出去了。
几个人到达望钟楼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女佣只打扫出几间要住的房间。
只有莉莉丝的房间在五楼,斯聿和斯朝的房间都是在三楼,方静姝跟女佣住在一起,不过他们的房间也是在三楼,毕竟4这个数字怎么看怎么邪乎。
舟车劳顿,吃过晚餐后大家早早地回了自己房间。
不只是因为又累又困,还因为害怕,没人愿意在空无一人的漆黑走廊逗留。
深夜,312的房门传出尖叫声。
莉莉丝举着烛台盘腿坐在地板上,声音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