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挂断了哇,爸,你回来就好,我们只需要你。”莫小茜电话这头,那头传导着一线讯息,很是嗔声嗔气,又不免有了脱离了大人掌控着的私言秘语。
断臂的雕塑,蒙着一帘纱布,清楚可见的远望着这里,嘴角溢出的不淡定,不从容,也是那般凄楚可人又扰人,这里少了些什么,又多了些什么,不过那份时常触见的美好都是可想得见的。
“肖哥,是嫂子那里来电话了吧!”
“嗯,家里老爷子哮踹又犯了,要我回去看看。”
“噢,那老爷子还健在,我还以为……”
“小韩,干什么呢,那边忙着呢,快过去看看。”
“嗯,知道了,这就过去。”
“肖哥,你可真够不容易的……不说了,处座过来了,回头再聊。”
“去吧,没事。”他自作无趣的摇了摇头。也算是整理了一下心情,走出调度室,迎了过去……
“肖林呀,我正找你呢!年前的调度安排得怎么样啦?没大问题吧?”
“索处长,看来,到年底免不了还是要忙活一阵子,不过已安排妥当,满满的,不成啥问题。”
“那就好,有你在这把关,我还真是放心,家里怎么样啦!有些日子没回去了吧!”
“也没什么,挺好的。”肖林违心的说道,那淡然不去挂着的一抹愁容还是显见得到的。
“别骗我了,怕是我那弟妹又来信了吧,回去吧,也好,去哪还不是一样的工作,本来我们也是有意安排你回去的不是。”那个处长潜笑着,话里话外的说着。肖林听了,很是一头雾水,不见真章,隐忧着,又挂满了一丝不堪明了的不安。
“索处长……”肖林急切问候着,他已步入了那间调度室,恍如并没在意他的不含表情的趋问如至。
“老爷子身体还好吧?他可是咱们这里的老一代员工,我们这些人还是很挂念他的。”他有意无意提及着说着,坐到了那席位置上。
“都是老病了,年纪大了,免不了的身体不适。”肖林直意说着。
“也是啊!听说弟妹可是不简单哪,都当上了经理了,这年月,还真不易呢!”
“哪呀,就那么个半死不活的商场,瞎折腾呗,也没什么大来头。”
“好啦!你快去吧!”他蓄意摆了摆手。
“嗯!”肖林有心想问些什么,又见着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不好再多说些什么,转身欲出去,一时又觉意到什么,不由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那里。他也注意到了,肖林这一番特意的举动。
“看,我这都糊涂了,习惯了……”他抽身从那座位上离开了,不见干涩的说着,漫步到了肖林的近前,“有件事忘了告诉你,就你那什么事,上面核实了解过了,也考虑到方方面面答应出面解决一下。”
“什么事呀!”肖林不禁犯起糊涂来,也是让他这喧宾夺主的一出给闹的,“是那调动的事吗?”他也是有所洞悉到的,又似乎是板上钉钉,不值忧心的事。
那个处长见他一脸茫然,不知所趣的样子,有些不大情愿的说:“就是那个孩子落户的事!”一语中的,也恰如戳中了他们脊梁深处的那点痛楚。
“索处长那事,有希望吗?”肖林急意的问道。
“希望?你们这么多年,不想这样吗?其实,这点事,放在早些年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时日久了,谁也不愿提起,更况乎有人管呢!”他,那个男人,故显责备,不无是处的说着。
“那是一点希望都没了吗?”肖林委身怯意说道,急意生恐,在他脸上是不常泛现的。
“也不能这么说,只要你们没意见,日后不嫌麻烦,累赘的话,那个孩子作为社会救助对象是可以挂靠在你们家庭户头上的。”他似是拉长音调,拖沓的一番说着。让人很是心焦、心急。
“你是说,他可以落户在这里了,处长。”肖林呼吸急促起来,紧张的问着。
“那是自然,可以这么说,如果他父亲不是那么早早故去的话,他应该早已属于这里了,够可怜的不是,只是那个女人,真的无能为力,无缘与此了。”
“这就够了,处长,谢谢你们,他们若是知道了,不知道有多感激你们才是……”肖林一时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这个惯常勤勉工作的他,还是第一次趋意逢迎的握住他的手,感动个不停。
“好啦,你是这里多年的劳模,这点事要说也算不得什么,回去跟弟妹商量一下,不出意外变故的话,这件事和你调动的事都是顺理成章,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办了。”
“好,真是太感谢了,我一定努力工作。”
“别来这套了,咱们又不生来乍到是,咱们可是老搭档啦!你这一走哇,小韩那帮混球后生,还真让人挺难对付的,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不放人的,说是弟妹也是跟上边打过招呼的,你也别太在意,就是没有这些,水到渠成的事,我们也不会拖你后腿的。”他,不生惜,不生怜的拉扯说道,这也是肖林这帮人想学学不来的。
“怎么,她向上面说了,我怎么没听她说呢!”肖林一脸糊涂,不容相信的往顾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