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宁王世子将茶杯啪地摔在桌上,站起身道,“你要去哪?”
“我去让父王退兵!”庆阳郡主怒着脸。
“你我已被软禁,王府外都是锦衣卫,你怎么出去?”宁王世子冷着脸,踱步到她面前。
“我断手断脚也要爬出去!”
“啪!”
庆阳郡主捂着脸,瞪大通红的眼。
“你现在只要出了这王府,皇帝就能以抗旨不尊治你的罪,你非要在此时给父王添乱吗?!”
庆阳郡主哑着嗓子,“父王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才知晓上回在玉泉山,是父王安排了刺杀,可是刺杀的人为什么要朝她射箭?甚至后来举了火器对着她。
“今上刻薄寡恩,父王经纬天下,为何不能取而代之!我们做子女的,不能为父王助力也就罢了,你还要添乱!”
“所以在玉泉山,那些刺客对着我刺杀,也是所谓的为父王助力对吗?”她哽咽问。
宁王世子背着手转过身,“能为父王位登九五而死,是你的荣幸。”
“我不信,我不信!定是你自作主张!我要亲自去问父。。。。。。”
“砰!”兄妹俩都顿住。
“什么声音?”萧令仪站起身,望向窗外。
“砰!”又是一声。
“是火炮。。。。。。”萧令仪迅速起身,站在小楼步廊喊道,“斩秋!斩秋!”
“奴婢在!”斩秋和紫苏都匆忙往小楼跑。
“斩秋!除了角门,所有门全部紧锁,都用上顶门石!”
“是!”
“紫苏!让张武套马车,去国子监接老爷!”
“是!”
萧令仪吩咐完,便匆匆下了楼往马车房赶,忽然顿住,她匆忙又上了小楼,回到自己的书房之中。
暖香楼。
梅萍咳了几声,正在书桌前提笔写什么。自打上回为救青羽断了根肋骨,就总是咳嗽,偏偏又不敢用力咳,一用力便会痛起来。
忽然的巨响惊的她笔下一颤,她抬头,望着外头,楼中起了尖叫声。
顺天府监狱中,几个狱卒正吃着小酒,忽被巨响惊到了,“什么动静?!”
“不会是宁王打进来了吧?”
“不能吧?!走走走,出去看看!”
自然不是宁王打进来了,是鞑靼打进来了。
鞑靼在辽东闹成一团时,朝廷没防备住宁王,让他带了一堆兵马千里奔袭到了京城,宁王围困京城,又让他们对山海关外的鞑靼放松了警惕,如今宁王和鞑靼都在城外。
准确的说,是宁王和鞑靼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