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她就吃这一招。
“。。。。。。好吧。”
她是知晓大致答应了他什么的,不过等到了家中,她才觉着恐怕没那么简单,只是便是后悔也晚了。
日月颠倒,今夕何夕,明夕何夕,整整三日,除了吃喝拉撒,二人在屋中没出来过。
紫苏都不敢靠近了,第一日早晨时,她还等着老爷出来后,进去服侍夫人呢,可没等到老爷出来,便听到里头的动静,羞得她转身就跑,在阶上摔了个大马趴,扭着了脚。
紫苏脚伤都养好了,也没见夫人出来。
太可怕了,夫人不会那什么而亡吧。。。。。。她有些担忧了。
不过紫苏是白担心了,严瑜说没分寸却还有些分寸的,就在萧令仪承受的极限处,不伤着她,随心所欲地来。
萧令仪自然也尝着了些滋味,不然早将他捶跑了。
二人胡闹到传胪大典这日,两百多名进士再次入宫,等待宣告名次。
萧令仪懒洋洋地靠着床枕,如今天暖了,薄被滑落至胸口,香肩半露,雪肤花貌,又带着一股子被夜雨侵芳蕊的媚意,她看着严瑜穿衣起身。
“这回我便不送你了,你可别让旁人榜下捉婿给捉走了,捉走了再回来就不要了!”
严瑜系好衣带,这几日他心中畅快,二十年来无此乐,此时眉眼飞扬。
他俯身亲了亲她樱唇,“定洁身自好,不让夫人嫌弃。”
又捏了捏她脸颊,“我走了?”
她推他,娇声道:“去吧冤家!”
他轻笑,又亲了亲她唇角,才转身出发。
奉天殿庄严伫立,进士们都跪于丹陛两侧,按照会试名次,严瑜跪在第二排最中间,也就是会元之后。
鸿胪寺官员手持黄榜,走至殿外丹陛上的御道前,传胪唱名,声震殿宇。
“第一甲第一名,张元忭!”自然是会试第一的那位。
“臣张元忭,叩谢天恩!”他上前谢恩磕头,清瘦的中年男子不卑不亢,一身文气,当得起状元之名。
“第一甲第二名,黄凤翔!”严瑜心稍稍一沉。
“第一甲第三名,严瑜!”
“臣严瑜,叩谢天恩!”
“第二甲第一名,罗万化!”
。。。。。。
传胪大典结束后,便是御街夸官了,这是许多人一生最为风光的时候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一甲三人骑的都是高头大马,尤其是状元,比旁人的马都高过一头,二甲前列骑骡或驴,剩下的大多便是步行了。
天街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退后!退后!”
“文曲星下凡!”
“状元郎!看这里!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