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仪也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来过寸心楼了,如今生意看起来比刚开业那会儿,惨淡了许多。
她找了刘掌柜来,“如何?还有人追杀你么?”
刘掌柜恭谨道:“这倒是没有了。”
“这回来,还是有些事要你办,。。。。。。”
*
廊庑下有人匆匆而过,“大爷!大爷!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观政的新科进士悄悄问道。少卿大人自打销假回来上值后,总有些阴晴不定,此刻更是让他好奇心达到了顶点。
旁边的寺副瞪他一眼,他又把伸长的脖子缩回去。
“什么不好了?”章珩放下卷宗,皱眉看向阿大。
阿大牛喘,“大奶奶、大奶奶疯了!”
“砰!”章珩猛地拍案,“我看是你疯了!”
“不、不是!大奶奶没有对牌,闯出府去了,还、还打伤了个婆子!”
“什么?!”章珩猛地起身往外走,“备马!去通州码头!”
阿大挠了挠头,去通州码头做什么?回过神,发现大爷已经像风似的卷远了,忙追上去,“大爷别急!门房说大奶奶没带什么,想来不是出远门!”
章珩脚步急急顿住,剜他一眼,“为何不早说!她去了何处?”
阿大当然不知道。
章珩报备公出,先去了鸣玉坊。
“贴!”他冷声下令。
“你们这是做什么?”铁山疑惑,“为何要封了我家?”
“你家?”章珩看着他,冷笑道,“大理寺办案,人带走!”
“放开我!放开唔唔。。。。。。”
贴上封条后,章珩便去了寸心楼,直奔掌柜,“她在哪?”
刘掌柜疑惑,“大人找谁?”
他一把攥住刘掌柜的衣领,“你们东家!”
“东、东家刚走,许是回府了。。。。。。”贴得这样近,刘掌柜认出眼前穿着官袍的男子,就是东家的前、呃,现任丈夫。
章珩放开他,飞快往外走,他紧抿着唇,马不停蹄地往家中赶。
阿姮,你最好是在家。
*
“阿姮!”
严瑜猛地惊醒,借着昏暗的油灯,他看清身处何地,擦了擦脸上的汗。
南边比北边更热,他用不起冰,只能干熬着,好在夜间除了汗多些,还能忍一忍。
他下床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