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至一片花海,她瘫坐在花上,两人胸腔如雷,却相对笑出声来。
未笑多久,两人的唇便贴在一处。
。。。。。。
严瑜又悄悄去院中搓裤子了,将之挂好,他听了听隔壁的声,十分安静,想是睡下了。
他回到屋中,却无睡意,或者说有些气恼,她都病成那般了,他竟还做这样的梦!
实在有些龌龊不堪。
严瑜将油灯点上,拿出近来买的心经,铺开纸,一个字一个字抄了起来。
张武跟着紫苏学下厨,如今也颇有进益,严瑜让他炖了鸡汤送至隔壁。
应当能食荤的吧。。。。。。他见她已不穿僧衣,头发也变长了,上回还送了馕馅鸭过来。
晚间,严瑜从衙署回来,第一件事便是问张武:“她收下了么?”
张武点点头,“紫苏姐姐也忙着照看她家小姐呢!幸好咱们能送饭食过去!”
“那你便接着送,银钱不够来问便是。”
“好嘞!”
萧令仪没两日身子便好了,但人仍是郁郁寡欢,严瑜自然也从张武口中得知这些。
“女子怎样会高兴些?”严瑜在衙署有名随身差遣的皂吏,人很是活泛,此刻皂吏想了想,又嘿嘿笑道,“大人,我一个光棍,哪里懂女子的事,不过我老娘能吃喝玩乐她便高兴,想来人都是一样的!”
严瑜点点头,他想了想,“上回你说有几位要润笔的。。。。。。”
“有有有!这几日又来了不少人问呢!”探花郎长的好看,好像模样俊俏文采就好似的,那些人不去找状元郎,反倒来找探花郎,一时间严瑜这探花郎文名在外,他字又写得好,不少人来找他润笔。
当然,大多是些商贾,他们银钱丰厚,又难以接触高门大家,这探花郎严瑜就刚刚好。活着要寿辞,死了要墓志,很是舍得银子。
严瑜有了不少银子,他听说锦绣街有许多女子爱逛的铺子,便在锦绣街挑了许久,在一家首饰铺子里,一眼便看中了一只璎珞。
那璎珞圈制成双鱼衔莲的模样,鱼身以宝石镶嵌,莲花和底下的月牙儿坠子则是玉石雕成,晶莹剔透。
她肤白细腻,戴上定是好看。
严瑜耳尖微红,连价也未讲便付了银子。剩下的银子也不够再买什么了,他便挑了些尝着不错的点心,带着这些,敲响了隔壁的院门。
“我。。。。。。能见见你家小姐么?”严瑜对开门的紫苏道。
“等着。”紫苏转身回屋,也未关院门,严瑜便在院门口站着。
没一会儿,紫苏便走了出来,“我们小姐不想见你。”
严瑜面色失落,他微微笑道:“那劳烦将这些给你们小姐吧。”
这不是私相授受么,紫苏可不敢接,她又要转身往里头去请示萧令仪。
“什么事?”萧令仪自己走了出来。
严瑜望着她,她戴着一顶卧兔儿,显得精致俏皮,却又神色悒悒。
他张了张口,“我来是想问,不知你可愿和我一道游湖?”
萧令仪踱步至他跟前,冷声道:“我为何要与你一道游湖?”
严瑜顿时面色通红,有被拒绝的窘迫尴尬,还有一丝羞愧,他邀人游湖,孤男寡女,心思昭然若揭,的确不合礼数,十分唐突。
“严某惭愧!”他待不下去了,慌张道,“这些,便做某唐突的赔礼!”
严瑜放下便走。
“在哪?”
嗯?严瑜一愣。
“我说在哪游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