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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突袭敌军阵脚乱（第2页）

萧彻站在中军残营边缘，长槊拄地，脸色铁青。身边亲卫拼死护住他，不断有溃兵从他面前逃过。他望着前方摇摇欲坠的战线，又回头看向仍在燃烧的营地，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这不是主力包抄，也不是全线反扑。

这就是一次精准的、狠辣的、Timing刚好的突袭。

对方根本不在乎杀多少人，占多少地。

她要的，只是让他乱。

“整队！”他嘶吼，“收拢右翼，护住中军旗！前军暂退三十步，重整阵列！”

可命令传不出去。鼓台已毁，传令骑接连被射杀，剩下的士兵只顾自保。

他眼睁睁看着娘子军的盾阵撕开一道口子，长矛刺穿一名百夫长的胸膛，鲜血喷在夜风里。

李秀宁依旧站在高台。她没动位置，也没说话，只是将令旗重新插回旗座，然后解下腰间小旗，交给身旁的传令兵。那人接过旗，转身奔向各段指挥点。

她知道，这一波反击不会立刻击溃敌军。

但她也知道，士气这东西，一旦倾斜，就再也扶不回来了。

现在，轮到她推一把。

关外战场上，火光映红半边天。

娘子军的黑底银纹军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第一次主动压出了城墙。

隋军阵线开始后退。先是零星几个士兵转身逃跑，接着是一整队盾兵后撤，最后连攻城器械都被遗弃在原地。

有人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后逃，有人跪地求饶，更多人只是本能地远离那支从黑暗中杀出的军队。

萧彻被亲卫强行架离前线，退至后阵一处土坡上。他回头望了一眼仍在燃烧的中军营地，又看向关墙上那个伫立不动的身影，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李秀宁低头看了眼沙盘。

向善志部已脱离接触，正沿猎道返程。

东段攻势稳定，未冒进。

西门缺口已被我方控制，敌军未能再近一步。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战场中央那片开始溃散的敌阵上。

鼓声还在响。

火还在烧。

她的手，又一次按上了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