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时,明照还带着酒气回来,吩咐了人去备水,独自进了卧房。
见妻子在床上安静地睡着,他眉眼柔和,俯身撑在床边,亲了下她额头,随后拉过椅子到床边,坐在椅子上看她。
不久,外边衔月敲了门:“姑爷,水备好了。”
明照还应了声,简单去浴房将身上的酒气洗去,上床抱住时见梨,亲了亲她唇角,心下满足。
时见梨微微睁了下眼,嗅到熟悉的味道,蹭了蹭他脖子后又睡去。
睡够了,时见梨睁眼,从他怀里坐起来,低着头盯着他看。
随后,她眨了眨眼,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下。
一只大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带得跌落在怀里,对上他带笑的眼眸。
明照还声音也染了笑:“夫人怎么偷亲我啊?”
时见梨趴在他怀里,咬了下他下巴,“没有偷亲,谁让你要躺我旁边。”
“嗯,那再咬一口。”他捧着她的脸,柔声道。
她不听:“我要起来,睡累了。”
明照还无奈,自己亲了她一口,脱去她的寝衣,拿过衣裳伺候她穿上,乐此不疲的模样。
时见梨抿着唇看他,将羞涩掩下。
给她穿好里衣,明照还才收拾自己,见她倚在床头看他,便坐下将她抱着,“杳杳会挽冠发吗?”
“会吧。”她有些不太确定。
明照还蹭了蹭她脸颊,“那给我挽一次?”
时见梨点头,下床穿了鞋站在他面前,回想着昨日和今早他自己冠发的动作,“你平常都是自己穿衣戴冠吗?”
他环上她的腰,温声道:“我五岁时便自己穿衣冠发了,六岁上家塾时便被父亲要求自己洗衣,他说日后上战场了要从小兵开始做起,不会有人伺候我。”
“直到后来在军营里立了功有了官职,洗衣的事情才又交给天风天雨做,但收拾自己的习惯还是保留了下来。”
“不过,夫人又香又软,我很乐意伺候夫人。”明照还捏捏她腰。
时见梨唇抿起,微红着脸拍掉他的手,“不要动手动脚,待会儿冠歪了。”
“嗯。”他老老实实地抱着她腰。
将冠戴好,时见梨捧着他脸左右打量,唇角提起,满意道:“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