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着玩还挺有意思的。
不多时,只余贴身的中衣,林听晚转身,手指收拢,看向神情闲适的人,“我好了。”
明昼和倾身过去将人抱起,随手拉下床帐,目光微暗,“好了,那便洞房吧。”
次日林听晚敬茶向长辈敬茶,时见梨和明照还又估摸着时间去了福寿堂。
时见梨熟练地将荷包放到林听晚手里,“听晚,新婚大喜。”
“谢谢……大嫂?”林听晚还是有些没搞懂明昼和与她是怎么互相称呼的。
“你还是继续叫我阿梨吧,表哥和我都是各叫各的。”
林听晚看了看明昼和与明照还,见他们都没什么意见,点头:“好。”
明昼和大婚后第二日,二人去琼华院吃饭,二房的几个孩子都在,乔若萤也叫上了时见梨和明照还。
东府距离琼华院还是远了些,时见梨和明照还到时,人都来齐了。
“姨母,我们来迟了。”
乔若萤起身扶她坐下,“菜还未上桌呢,不迟,东府远,你慢慢走。这段时日没怎么过去看你,孩子可闹你?”
“不闹。”
“这孩子倒像照还,你母亲说她怀照还时怀得很舒坦,不孕吐也没有不舒服,吃好喝好的。”昼清媳妇儿怀得就有些辛苦,孕吐小一个月,没能怎么吃得下东西。
时见梨看了下明照还。
感觉他像是长辈口中的别人家的孩子,在母亲肚子里就乖,鲜少有不听话的时候的那种。
明照还悄悄捏了下她手。
……
今年的冬来得比去年早,十月末天气就骤然变冷,下起了雪。
袁郁荷进琅玕院时,时见梨正盖着毯子倚在软椅上昏昏欲睡,一旁点着炭火,火炉上煨着热茶。
见袁郁荷进来,在一旁守着的衔月起身无声行了礼。
袁郁荷点了下头,给时见梨掖了掖被角。
时见梨睁了眼,见到眼前的人,有些愣,“母亲?”
“嗯,过来看看你,我吵醒你了?”袁郁荷笑着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