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玕院里,张老给时见梨把完脉,道:“生产就这半个月了,注意着些。”
道了谢,明照还让人照顾好时见梨,自己跟着张老出去。
张老背着手,见他跟着,问:“大小子,你跟着做什么?”
“向您讨教些问题。”
进了药堂,张老伸了伸胳膊腿,“说吧。”
“您有没有男子避孕的药方?”
张老头转过来看他,“人人都想儿孙满堂,你要一个孩子就够了?听说你不纳妾。”
整理药材的张斯颐闻言也转头看了他一眼。
“想过几年再要,短时间内再生第二个孩子,对我夫人身体不好。”
“你可以不行房事。”老头儿躺在藤椅上,慢悠悠道,“这样你想过几年再要就过几年再要。”
“我来找您,就是想要个两全之策,若没有再另说。”有爱便有欲,明照还无法否认自己对妻子的欲是重了点。
“避孕的药方向来是给女子服用的,且伤身子。”藤椅摇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那算了,打扰您老。”行房又不是一定要真正行房。
张老朝张斯颐挥挥手,“斯颐,将那药丸子给他,再给他列些同食无害但不易孕的食材。”
(私设,作者说有你们就信吧。)
张斯颐点点头,从药箱中翻翻找找,最终递给明照还一个素净的瓶子,“瓶中有六粒药,一粒管半年,效用九成,食材的话明日我再列给你。”
“多谢。”明照还接过,脸上露出笑意。
走了两步,他又转头问:“这药可有副作用?比如说……不举?”
张老瞪眼:“你这是不相信老夫的医术?若有这种副作用,老夫给你开副不举的药不更干脆?”
明照还轻咳一声,“自然是相信您老的医术的。”
“你这时才记得问吗?”张斯颐笑他,“服下的首日,会腹痛半日,伴随盗汗,其他不会有影响。”
明照还走后,张老看着外边的天,无声叹了口气,目露怀念,似是忆起了故人。
收好药瓶,明照还回了琅玕院,洗了手给时见梨喂樱桃。
时见梨转头看他,“你怎么那么高兴?”
“我一见杳杳便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