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想起长公主派人去河东要徐照月棺椁的场景。
族中还想阻拦,亦或者是想要些好处。
结果,祖坟全部被刨开了。
为首的人,手上拿着圣旨,“我等奉旨带回徐夫人,你们若是不配合,我们可以把祖坟刨干净,棺材一具具打开查验。”
族长当场就一口气没上来。
根本不用全部刨出来,墓园是有墓碑的。
这便是长公主的行事手段。
五老太爷放下拐杖,眼中阴鸷一闪而过。
等他回河东,定要把这事说与族人听。
除名。
必须除名!
还有那聘礼,她不给单子又如何?
那是定襄侯府的,她别想带走。
他回了河东,就让族中再派人来清点聘礼。
曲凌听完禀报,唇畔起了丝凉意。
上一世,河东那些人怎么对徐照月的,历历在目。
“若我真是孤女,聘礼守不住,嫁妆也守不住。”
“他们想吃绝户呢。”
她冷笑一声,“王氏夫妇倒是有点小聪明。”
可惜不多。
五老太爷离京的那日,风有些燥热。
曲凌躺在树荫下的藤椅上,扇子盖在脸上挡住透过树叶投下的光。
“他年纪大了,舟车劳顿,很容易死的。”
京城往河东的官道上,五老太爷坐在马车里拨算盘,这趟京城之行虽累了些,也得了不少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