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渊耳根微红,将她圈在书架与自己之间,“年少轻狂罢了。”
他带着她的手去够更高处的书册,“郡王送你的,夫君都有,但,读书不可操之过急,你先从简单的开始,才能更好的理解那些晦涩难懂……”
“那你可以教我么?”曲凌转身,背靠在书架上。
她伸手环住池渊的腰,仰着脸,烛光在眸中流转,“不然,我只能求姨母,让我去国子监了。”
温热的气息落在池渊脸上。
他的目光从高处收回,扣住曲凌的腰将人按在书架上。
“教你可以,拜师需先纳束脩。”
曲凌勾住他腰间的玉带,“先生要怎样的拜师礼?”
池渊突然伸手,抽走她发间玉簪。
墨发如瀑泻下,遮住了案头的烛火。
曲凌是被听琴的声音叫醒的。
“郡主,侯府来人说,侯爷昨夜过世了。”
此时,东方泛白,天色微微亮。
“怎么过世的?”曲凌没有睁眼。
“耀公子不知为何与侯爷起了争执,拿琵琶的弦,把侯爷勒死了。”
池渊也醒了,皱眉去看曲凌。
“我回去看看。”曲凌坐起身。
池渊已经将幔帐挂起来,望了一眼尚未燃尽的龙凤烛,“我同你一起去。”
“好。”
到定襄侯府时,门口已经挂了白幡。
李嬷嬷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人治丧。
见曲凌和池渊回来,忙上前行礼,“。。。。。。侯爷昨天病情加重,把耀公子打得狠了些,后半夜,下人们都去歇息了,耀公子爬起来,剪断了云雾的琵琶弦。”
“人呢?”
“捆起来,关在柴房里。”
李嬷嬷问,“郡主,要报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