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凌失笑,“大理寺少卿大人,不就是官么?”
“哎呦,老奴也是昏了头。”
曲凌对池渊说,“劳烦大人随我一起,去审审犯人。”
柴房的门被推开时,曲耀蜷缩在角落。
他脸上的抓痕和额头的血窟窿,看着触目惊心。
当看清来人是曲凌和池渊时,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我实在是受不住,才杀了人的,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曲凌戏谑,“杀人,是要偿命的。”
曲耀浑身发抖,抬头惊恐的望着她。
一股寒冷从脊背爬满全身。
“都是你,是你安排好了一切,是你故意让我杀了侯爷。”
曲耀嘴唇颤抖着。
他就说呢,这个女人手段那般强硬,若真不想侯爷过继,他们一家人根本进不来侯府的大门。
人到了绝境。
很多事情都会想得更明白。
“你这个疯子,疯子,你是故意让我们一家人住在侯府,你用一个馅饼,勾着我们所有人跳进了你的陷阱。”
他的眼底,有愤怒,还有惶恐。
前几日,曲凌回来后,侯爷的病情加重了。
越来越喜欢打人。
李嬷嬷那个恶奴,不让下人进屋,却把他关在屋子里。
他被打得鼻青脸肿。
可发怒也好,祈求也好,没人放他出去。
他想见爹娘,想回河东,无奈连院子都走不出去。
到曲凌成亲那日,天还没亮,他就被人从床上拖起来。
一睁眼就是李嬷嬷那张老脸。
老脸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字,“侯爷醒了,找公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