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年思华手上用力,年兆昀的脖子立刻见了血,“那畜生差点打死三哥的女儿,连着我也要一块打,杀了他都不为过。”
又对年宗本说,“你嫌我和离丢你的脸,又嫌孙女去选女官违背你的心意,总之,年家的女儿,不顺你的心意,只有死路一条。”
乌泱泱看热闹的人简直大开眼界。
一直德馨清正的年家,竟也有这么多的龌蹉。
不少人心里其实挺舒坦的。
本以为你是洁净长河,实际是臭水沟。
就很妙。
此刻声援年家的学子们有些如鲠在喉。
曲凌始终没说话。
等到这会儿,才看向目光呆滞的马骁,“你快死了哦。”
在来江南的船上,她就让人打听过了。
这个马骁,是年兆丰的得意门生,上蹿下跳。
马骁额头渗出冷汗,慌了神。
年兆谦重重叩首,额头抵地,“公主,草民今日自请出族,从此与年家再无瓜葛。”
年思华亦收刀,跪地而拜,“民女亦请除名年家族谱。”
儿女皆要撇清关系,年宗本承受不住。
“你们都给我闭嘴,闭嘴!”
混乱中,扬州刺史庾亮终于来了。
他一直没露面,却在暗中派人盯梢。
从曲凌砸门开始,他就坐不住了。
公主的行事作风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等马骁签下生死赌约,他终于收起了对公主的轻视。
他当然看得明白,公主不会拿自己的爵位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