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知道?”年兆昀没好气。
“按我的意思,现在就该备厚礼去濯溪院赔罪。”
公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要选女官就选,罢考的学子不爱考就别考。
赶紧送走这尊大佛。
二夫人往他身边凑了凑,“所以啊,得让父亲病故。”
她说,“我奶娘从前是药铺掌柜的女儿,有个祖传的秘方。。。。。。”
年兆昀心跳如鼓。
“父亲死了,大哥死了,桐江书院山长的位置,可就轮到你坐了。”二夫人兴奋。
将来,她的儿子可以继续传承书院。
年兆昀却泄了气,“我读书不如大哥,也不如三弟,这山长的位置,怕是坐不稳。”
“猪圈里的猪都比你聪明。”二夫人翻白眼。
“你只要向公主投诚,山长的位置,不就是公主一句话吗?”
她嗤笑,“再说了,你年家代代任山长,也并非人人靠的是真才实学。”
年兆昀面色讪讪,“那我去向公主赔礼道歉。”
二夫人提点他,“光这些没用,你要拿出诚意。”
“什么诚意?”
“公主的此行来江南,是为学子罢考一事,学子们为什么罢考?不就是受你父亲的暗示么?”
二夫人冷哼,“那马骁是你大哥的得意门生,也是煽风点火最厉害的……”
二夫人突然住了嘴。
她后背生寒。
马骁死了。
公主看似随意点了个人,实际是早有准备。
杀人又快又狠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