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马上去公主府,哭也好,求也罢,务必让公主给你投诚的机会。”
二夫人把年兆昀揪起来,“否则,老娘与你和离,带着三个孩子走!”
年家,危在旦夕。
濯溪院。
曲凌正在与年思华商议女官考核之事,听琴说,“年家二爷求见公主。”
年思华皱眉。
“你放心,不是来请你回家的。”曲凌对她说。
年宗本重病的消息已经传出来了。
扬州城内私下都说,是被公主气病了的。
自诩傲骨铮铮的读书人们,一改常态,没敢在诗会,酒楼,明目张胆议论。
马骁尸骨未寒。
没人想用自己的脑袋去试公主的刀。
“请年二爷进来。”
曲凌起身,拉着年思华,“咱们一起去见见,商议一下,秋闱大事。”
第二百三十七章教子
濯溪院的花厅内,年兆昀额上冷汗涔涔,袖子擦了又擦,仍止不住汗珠滚落。
听见脚步声,惊弹而起。
抬头一看,曲凌带着年思华缓步而来。
当下膝盖就软了,重重跪下。
“公主,年家有罪。”
年思华站在曲凌身后,冷冷瞥了他一眼,鼻间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曲凌慢条斯理地坐下,“说说,错在何处?”
年兆昀咽了咽唾沫,声音发紧,“陛下下旨遴选女官,乃为国选才,江南学子却以罢考抗议,年家身为江南大儒,坐视不管,便是助长歪风邪气。”
曲凌唇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年二爷心思通透,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