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愣住了。
“你若能讨回公道,我山长的位置,给你坐。”
年兆昀学了曲凌三分的果断,吩咐小厮,“用我的马车送他去。”
小厮也不迟疑,到了青年面前,“公子请吧。”
那青年脸色一阵青白,骑虎难下,“你不是要暂代山长一位么?该是你去。”
“等你坐上山长的位置,再来教我如何行事。”
年兆昀沉着脸,“还等什么,送他走!”
其他学子见状,附和的心思歇了,纷纷求情。
那嘉安公主杀人不眨眼,还会寻个正当的由头。
死了去阎王跟前伸冤的机会都没有。
年兆昀这才罢休,命小厮退下。
他环视众人,声音渐冷,“陛下下旨遴选女官,乃朝廷政令,罢考抗议,实属愚蠢。”
有人忍不住反驳,“先生,女子当守闺阁之礼,岂可僭越外朝之事,此乃阴阳倒置,乱纲常之本。”
“放肆!”
年兆昀指着他,“光这一句,够你株连九族了。”
那人还想说,年兆昀直言,“此人有谋逆之心,即刻逐出书院,交由衙门审理,务必揪出他的同党。”
“我没有,我何时有过谋逆之心?”
“你方才的意思,不就是陛下该退位,另择新帝么?”
书院寂静无声。
心里想是一回事,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女帝临朝,肯定有人不满。
但不能明说让女帝退位,只能抗议遴选女官,以免此等风气越来越盛。
“捆起来!”
年兆昀厉声。
学子们当头棒喝,涉嫌谋逆,连求情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