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牛、黑虎虾,还有空运来的云南野生菌……
应寒栀扒拉了下塑料袋,清点石材:“那么问题来了,谁来做这些啊?看着食材都不便宜的样子啊,做砸了我不负责啊。”
姚遥笑嘻嘻地说:“我可以帮忙,但是不过先说好,我只会煮泡面,所以只能打打下手,掌勺我是不行的。”
陆一鸣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应寒栀已经熟练地在洗菜摘菜切菜:"哟,没看出来啊,咱们小寒栀还有这手艺?”
“你正经点,小应就小应,寒栀就寒栀。”应寒栀皱眉,“小寒栀什么鬼,你别乱叫,实在不行请你直呼其名。”
“那我叫你硬汉子。应寒栀……硬汉子……哈哈。”
应寒栀翻了个白眼,懒得理某人的低级趣味:“无聊。”
周肇远默默地把食材分类放好,挽起袖子:“我来处理鱼吧,这个我拿手。”
“可以的可以的。”陆一鸣惊讶地挑眉,“老周你们这都是深藏不露啊!快快快,让我尝尝你们的手艺。”
“我会做一些简单的,大家将就着吃。”应寒栀撸起袖子,准备开锅。
陆一鸣还准备来帮忙,结果不到十分钟,厨房里就传来他的惨叫:“这油怎么溅得到处都是!溅得好厉害!”
只见他手忙脚乱地躲着飞溅的油花,差点打翻锅铲。
应寒栀无奈地把他推出厨房:“陆大少爷,您还是去客厅等着吧,这里交给我们。”
“就是就是。”姚遥在一旁偷笑,“您这双手可是要签文件的手,别被油烫着了。”
陆一鸣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乖乖闪人,远离危险场所。
最后变成应寒栀主厨,周肇远副厨,姚遥负责打下手摆盘,而陆一鸣只能在一旁负责……试吃。
“嗯!这个牛肉滑蛋绝了!”陆一鸣夹起一块肉,外围包着的蛋皮软软烂烂,她吃得津津有味,“硬汉子,以后谁娶了你可是有口福了。”
周肇远淡定地补充:“一鸣,我记得你家里不是有厨师吗?”
“那能一样吗?”陆一鸣理直气壮地说,“家里厨师那是工作,这可是……同袍兼战友的情谊!”
“就你贫。”应寒栀怼他。
吃饭时,陆一鸣兴致勃勃地给大家倒酒:“这可是我从老爷子酒窖里顺出来的茅台,专门给你们暖居的!”
姚遥小声惊呼:“这酒很贵吧?哪一年的?”
“再贵没有咱们之间的感情贵。”陆一鸣满不在乎地摆手,“放着也是放着,不如拿来助兴。”
他看似随意地举起酒杯:“下周末我爷爷八十大寿,在家里办个家宴。老爷子点名要见见我在单位交的朋友,你们都得来啊!”
周肇远微微皱眉:“这种家宴,我们去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陆一鸣往椅背上一靠,“我跟老爷子说了,你们都是我最好的同事。再说了……”
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到时候有几个部里的老领导也会来,对你们以后的发展有好处。”
这话说得直白,却让人无法拒绝。在体制内,能接触到高层领导的机会实在太难得了,尤其是这种私人场合,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机会。
应寒栀默默吃着菜,没有接话,似在沉思。
姚遥兴奋地拍手:“太好了!那我一定要去!”
周肇远推了推眼镜,看向应寒栀:“确实是个难得的机会。”
陆一鸣趁热打铁:“就这么说定了啊!周六我让司机来接你们。”
他看似在邀请所有人,但目光始终停留在应寒栀身上。她没有拒绝,他便视为答应。
……
饭桌上气氛热烈,四人推杯换盏。茅台醇厚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连平时最稳重的周肇远话也多了起来。
“说真的。”周肇远抿了一口酒,脸上带着微醺的红晕,“能在部里遇到你们这样的同事,是我的运气。”
姚遥已经有些醉了,托着腮帮子说:“老周,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咱们可是共同经历过军训‘洗礼的革命友谊!”
“就是!”陆一鸣举着酒杯,眼神明亮,“那魔鬼军训,一起经历过,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这种情分,比什么都珍贵。”
应寒栀小口吃着菜,脸颊绯红,眼里全是笑意,有这样的同事们,她很开心。
姚遥忽然问:“一鸣,以你的家世背景,其实可以去更好的单位或者部门,为什么偏偏选择来领保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