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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双方阵线僵持,调动的后阵,持盾、持枪的步卒变成了前列顶了上去,奋力的将盾牌扎进地面,双脚奋力的踩出深陷。
吴军阵营中,一架架投石车一字摆开,片刻后,石块从天而降,砸的联军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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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旁观的突厥人发现不对劲了,赵德言出言道,“大汗,联军形势不对,咱们得出兵了。”
颉利可汗怒火中烧,“都是废物,这才打了多久,竟然都撑不住,还要我们帮忙。”两万骑兵投入战场,足以改变局势,但并不代表他愿意这样做。
骑兵是战场上的大杀器,但过早地投入,很容易让己方受到损伤,突厥人想的是在紧要关头给吴军致命一击,尽量减少伤害。
但他们没想到,这才打了几个时辰?联军这边就有了落败的趋势,这还得了?
颉利可汗可不会天真到联军溃败后,他们这两万骑兵能击败对方二十万大军,就吴军展现出来的架势,突厥铁骑很难一战胜之,一旦出了差错,他们甚至还有被反围杀的可能。
骑兵善于冲阵不假,但要看面对的是什么敌人,宋缺的中军一直没动,他看不清对方阵中隐藏了些什么,一直相等对方被撕开阵线,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联军阵线崩溃。
“好,出兵吧,从两侧袭扰,尽快凿穿会和!”
“遵命!”
“轰隆隆!”
马蹄声如雷,正在厮杀的士兵们惊奇的发现脚下大地在震动。
士兵们一转头,瞳孔微缩,浑身颤抖的望着迅速逼近而来的庞大骑兵群,随着地面越来越震动,强大的压力逼得人喘不过气来
马蹄逼近,几乎能看见马鬃的瞬间,外侧两列骑兵陡然左右转向,挽弓就射,箭矢从不断拐出弧形的突厥骑兵手中射出,钉进盾后持枪的人群,片片血溅起,人影倒下露出空隙的一瞬,联军压力骤减,被击溃的阵线渐渐稳固,再度压上。
周围一排排冲锋的骑兵汹涌的撞碎盾牌,掀上天空的尸体落下来压倒长枪,更多的战马踏着铁蹄贯入了人群,防御的枪林疯狂的抽刺,穿过人的身体挑下马背,持枪的士卒又被奔驰的战马撞的吐血倒地。将领们硬着头皮奋力往前推进,后面的轻骑紧跟在后,犹如牛犁在人潮中翻出一道血红。
就在此时,只见吴军侧翼让开了一条道路,黑压压的骑兵冲出了阵营。
“杀!”
为首的骑士爆发出怒吼,一刀砍碎盾牌上,呯的巨响,木屑惊人的飞溅出去,盾后人的身体倒飞出去,洒出鲜血。
“吴国哪来这么多骑兵?”
战车上,颉利可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一幕,吴国有骑兵不假,但在他们看来,那只是会骑马的步卒罢了。
但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大规模,粗粗一看,不下万余。
李靖骑在马上,长刀挥舞,锐不可当,与突厥一部分骑兵纠缠在一起,双方厮杀,马蹄声纠缠在一起,不断有骑兵跌下马被后面涌上的骑兵踩成肉泥。
“变阵!”
就在此时,奔袭的骑兵发来军令,层层下达到将领手中,战线后面,士兵们放开道路,一辆辆蒙着铁皮的战车从身后推上前,这些战车以铁链相连,上面竖着盾牌,盾牌上有道道空洞,一道道冲刺而来的骑兵贯穿人群,杀到了面前,径直撞在盾车上,这时长枪从孔洞递出来,瞬间被刺穿身躯。
“快退!”
突厥骑兵从未见过这样的战术,连声大喝,变幻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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