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谈的这段时间,德意志诸侯的事情,就已经非常复杂了。
亚歷山大还要参加这个会议,那是因为自己的老妈,老婆,舅舅,內弟,表亲,妹夫,连襟还有很多涉及到的七大姑八大姨,都要牵扯进来。
英国人也是,两边在这个会议上听的就很难受。
因为汉诺瓦本身自带一套官僚体系的,只不过两家共用一个国王,英国人也在旁听。
两边也都各自会扯皮,英国人为了汉诺瓦的利益,也会提出来兼併一些小国。
而亚歷山大这边,坐在那里非常平静。
现在惟一的问题,是奥尔登堡的利益该如何保证,为了补偿他们,拿出祖母继承的几块领地,在侯爵夫人去世以后就转而交给奥尔登堡的亲戚。
要不是表弟提醒,他甚至都忘了这块弹丸之地。
倒是保罗以前也失去过这类土地,也因此对於女皇有所不满。
但当时的情况,与现在也不同。
这一天的谈判,最后也只是解决了汉堡作为自由市继续存在,而但泽成了普鲁士的一部分。
多了一个,少了一个,对俄国也没有什么影响。
甚至亚歷山大都觉得,要是再这样拖下去,就是明年夏天也很难结束。
在这个时候,索洛维约夫进来了。
“陛下,从米兰和罗马各自有来信。”
“米沙,你来的正是时候。”
亚歷山大已经受不了继续在这里坐著,听英国人那长篇大论反对普鲁士占据萨克森土地的论断了。
这就好像是在罗马的元老院,某个元老在发言的时候,一直都不间断,导致下一个议题无法进行。
“都是什么事情?”
“叶卡捷琳娜殿下到了罗马,她准备在那里待產,而且已经请好了医生。”
“知道预產期么?”
“按照医生的推断,还有贝特朗先生给我的信件,应该在11月初。”
“这样还好,她又有一个孩子,能安分一阵。”
“可是问题是,这里有一封拿破崙的来信。也是殿下到厄尔巴岛以后收到的,但並不是亲笔信。”
“啊,你都和我说过,你这个姨父自己写信是天书。”
“是的,比起我的拉丁语还糟糕。”
“你的拉丁语?”
“是的,陛下。要是我的拉丁语水平好一些的话,大概我就要去从事学术工作了。”
“先不说这个,拿破崙都提了什么。”
“他表示路易十八並没有按期给他提供200万法郎,一个子儿都没有。要改善他的待遇,还有停止针对他本人的阴谋活动。”
“阴谋活动?”
“我想是卡斯尔雷子爵说的,拿破崙只要出现在欧洲范围內,就让人感觉到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