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要怎么样?把他卖给柏柏尔人?”
索洛维约夫很想笑,因为后半句话,是菲耐斯在疯狂的贵族里说的。
但是这是在沙皇面前,有时候他就得记著,自己是专业的。
因此,憋住了,不能笑,別丟份,精神点。
“陛下,那当然不好,我继母就是乌沙科夫海军上將从巴巴里海盗那里救回来的。不过要是英国人安排的话,大概会给送到大西洋中南部的什么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
“陛下,虽然我们已经获得了比奥科岛,但那个岛怎么说,距离非洲大陆也不算远。英国人要安排的是圣赫伦那岛,这里距离非洲和美洲的大陆都很远。甚至我在那里看著地图的时候,也会觉得奇怪。”
索洛维约夫知道大陆漂移学说,但亚歷山大不知道。
他讲了这个故事以后,也只是让亚歷山大的注意力有些转移。
“那意味著什么?”
“陛下,没什么。只是这两个地方的海岸线,是那么的巧合。”
在19世纪初,地图已经比较精確了,提到这事儿,也许有人会產生兴趣。
但重点也不是这个,要是到了圣赫伦那的话,英国人是排除了威胁。
可是现在对於俄国来说,有时候是可以打拿破崙牌的。
在9月份塔列朗刚开始插嘴的时候,他看上去还很好控制,但是隨后就不是了。
这个变色龙,隨时准备进行干预,在任何可能的议题上下手,就是反手要捞取些好处。
但这一次並不是过去那样从美国人那里公开要钱,而是在给波旁的政府捞取利益。
像是过去他对待拿破崙那样,拿破崙如果愿意听他的,他会给出来一系列外交意见。
但拿破崙不听他的,他就开始在背后捣乱。
等到了波旁这里,路易十八或许听他的,但阿图瓦伯爵不是。
因此,塔列朗可能还会变色。
亚歷山大是准备打出拿破崙这张牌的,只不过並不是他主动出牌。
而是这张牌,自己跳到牌桌上,成为一个话题。
“如果他到那里去,距离太远了,而且这样就会让拿破崙被英国人控制。这不合適,就是把他流放夏威夷也不能在那里。”
夏威夷,已经是亚歷山大能够认知到的,距离俄国最远的几个地方之一了。
“陛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出来,改善他的待遇呢?”
“这倒是可以,不过接下来就要问问塔列朗了。”
“这件事情你来做,毕竟你和拿破崙是亲戚。”
虽然沙皇也是,不过君主过问这事儿,就有些离谱了。
索洛维约夫的藉口就多了,都知道波琳娜给他心甘情愿的生孩子,可以说是从厄尔巴岛去佛罗伦斯的波琳娜发出的消息,也可以有別的说法。
也可以是通过某个朋友,或者是拿破崙的大总管贝特朗。
反正这些人,他都认识,怎么讲都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