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和索洛维约夫已经对过帐了,也算是各取所需。
索洛维约夫知道,拿破崙肯定在欧陆还保留有忠诚於他的情报系统,甚至可以让他快速的知道目前列强的矛盾,以及法国內部的情况。
而拿破崙现在知道的,是亚歷山大对于波旁的不满,以及此时沙皇愿意给自己的妹妹爭取些什么。
既然是这样,他也知道要怎么做了。
“这样总是很有趣的,米歇尔。”
“您这样觉得?”
“世界总是会发生变化的,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怎样做?”
“你站在我现在的处境,会怎么做?”
“做应该做的事情,使命还没有结束。陛下,您说过要把大革命的思想传播出去,可是您最后做的確实要一个波拿巴的王朝,这样不过是旧制度的延续。我只跟您说这话,从和塔列朗先生见面以后,我都少有点像他了。很多人都认为我是旧制度的忠实拥躉,可是却想不到,我都要做些什么。”
“米歇尔,会做什么?”
“要改造这个世界,不止是激进的办法。只有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才会这样选择革命这种激烈的手段。而且还要看你面对的对手如何,环境如果是適合革命的土壤还好,但人民还没有觉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你只是说话的方式有些像塔列朗,但是本质上和他不是一种人。”
“但目的是类似的,那就能够达成交易。”
索洛维约夫说完这话以后,给拿破崙脱帽,看起来是致敬,但是也要结束对话。
互相了解的也够多了,他现在要看看大女儿。
奥克塔维亚最后还是回到岛上来,索洛维约夫也准备了给她的礼物。
这丫头现在正是爱胡思乱想的年纪,虽然已经心有所属,不过也总是
“爸爸,你又到岛上来了。”
“这是给你的。”
“爸爸,也不用一直都给我弄这些,妈妈也会给我打扮的,只是您。”
“你应该缺个冠冕,奥克塔维亚。这个款式是维也纳那边的,我在维也纳现在也很无聊,总是些烦心的事情。”
“一定会好起来的。”
女儿说这个,也並不知道索洛维约夫的想法。
毕竟他们父女之间,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並不多。
只不过是父亲是多情,但没到她和母亲在巴黎见到的那些男人的心程度,最关照的孩子似乎总是她。
“你是爸爸的第一个孩子,又总不在身边,我一直觉得亏欠你什么。”
他又一次这样,因为只有这个女儿算是长大了,能够和他互动的时候,总也能讲些別的。
“不,您已经做的很好了。”
“你似乎在感伤什么?”
“我现在担心,德米德和我说,那些英国人图谋不轨,要把皇帝送到荒岛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