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能怎么样呢?”
“如果那样的话,德米德也会一起去的,我说如果发生这种事情,我要和他一起去。”
“然后他说什么?”
“他要我留在这边,要是到了那边去,他生病了怎么办?勒克莱尔將军就是染上了黄热病死的,他虽然现在也是军人,可是身体还不如他父亲,这还是波琳娜阿姨说的。”
一看到女儿这样,索洛维约夫也不好说什么了。
他现在也在揣测,是不是自己女儿奴的特点,被拿来利用。
或者仅仅是奥克塔维亚担心德米德呢?
其实索洛维约夫在这里也有自己的谋画,他作为个俄国的將军,伯爵,一等武官后备力量,也知道接下来应该做些什么。
自从上了牌桌以后,他也是信心满满,还是要干出一番大事业的。
他从一个少尉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八年的时间。
要是说到野心,和青年时期一样,还是野心不足的那类。
可是因为他所处的环境,他也確实需要做些事情。
“应该为你们做些什么,孩子们总是应该有美好的未来。还有。”
至少他能够动的时候,不要有在欧陆范围內的这种战爭。
但对抗英国的行动又不能结束,索洛维约夫也希望能够在他活著的时候,就让带英变成他熟悉的那个带英。
至少让他们在最后的光荣岁月里面,要少点什么东西。
结果就和女儿一样,开始胡思乱想了。
“爸爸,你果然是我的爸爸,我胡思乱想一定是像你。”
“奥克塔维亚,大概是多动脑有好处,你看我现在就很好。”
这对父女,说起来共通点还是有不少的。
现在最好的这件小袄,却在这里。
想想就觉得,索洛维约夫自己有时候干的事情,也好笑。
但在俄国,確实距离她们太远了。
而且索洛维约夫还担心一点,那就是德米德这小子,不要和他父亲一样运气差。
虽然自家乖女对他是一心一意的,可是也要考虑到,子弹这个玩意儿太危险了。
拿破崙要是真的敢登陆,和威灵顿一定是要打的。
怎么打败威灵顿?索洛维约夫其实也知道,不让他找到一个能蹲坑的地方,也不要给他援军,最好也不要让他占据什么战略优势。
索洛维约夫隨后回到罗马,他在叶卡捷琳娜那里住了一阵,原因倒也简单,需要陪护的也不光是俄国的公主,法国的退位皇后。
他这只游隼,总是在別的窝里踩背。
这倒也不是虚言,波兰的游隼,就有在外面有外室的,还被野人给拍到了。
鸟都这样,又何况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