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格鲁希將军以前也不是骑兵,他却总是给您率领龙骑兵。”
“啊,是有这么回事。而且我看到您有两枚勋章,一枚是荣誉军团,一枚是圣路易。”
“但这枚勋章我要保留,毕竟这个团歷史悠久。”
“是的,从纳瓦拉王国的波旁,就已经有这个团了,甚至比波旁统治法国的时间都要早,但他们就是那样。您还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当个步兵还是当个骑兵?”
“我想我还是回到骑兵部队去,在尚佩诺瓦我的头被普鲁士骑兵给击中了。当时我们挡住了普鲁士人,却没有挡住您外甥。”
“那不要紧,索洛维约夫这小子,总是会给人製造麻烦。”
但那也是约瑟芬的外甥,大概是皇后龙骑兵的那些人传开的。
拿破崙也决定由德·卡普德维尔上校来带领第5步兵团,而且继续前进。
对於马尔尚来说,现在他的压力就大了。
在海岸线的边上有两个团倒戈,现在他手上只有不满编的骑兵,还有第7步兵团。
但是仍然要阻挡拿破崙,现在马尔尚看待拿破崙就是“窃国大盗”,这一次又要率领著他的人,要来夺取自己的要塞城市。
他的手下现在可不淡定了,因为附近的老乡听说了皇帝要来,都已经活动起来,被解散的国民自卫军,还有山地边缘村庄的国家宪兵,也都活跃起来。
这些人支持皇帝,马尔尚却不是。
“將军,还有工兵和驃骑兵,他们如果见到皇帝,大概都像是那个工兵连一样。”
“所以,我才派出第7步兵团,我们这个香檳团,也是忠於国王陛下的老团了,或许叫奥尔良团更合適一些。”
马尔尚自己嘴里面讲的都是混合的,因为法军当中的称呼不同,王军时期都叫地名,而大革命和帝国时期都是数字的。
但提到这事儿的参谋觉得,马尔尚將军未免有点自作多情了。
第5团,以前建立的时候,可是纳瓦拉王国卫队!亨利四世自己曾经兼任团长,歷史也是非常悠久。
甚至再看看香檳团的人员,里面有个营长还是从拿破崙的近卫军里提拔出来的军官,这种军队一看到拿破崙,只要隨便说几句话,国王就要给拋在脑后了。
至於这参谋內心的吐槽,他可一个字都不说,因为他也想要投奔皇帝,只是因为自己在马尔尚將军身边,出於对將军个人的忠诚,也不能搞的这么明显。
或许香檳(第7)团的团长德·拉·贝多耶尔的家庭是个王党身份,他29岁,在战爭中负伤,回来以后结了婚。因为他出身布列塔尼,而且家族过去是地方法官,对国王的忠诚度还是很高的。
可他因为作战勇猛,在雷根斯堡得到表彰,在埃斯林负伤,成为欧仁的副官。
虽然家庭是保王党的,可是他从参军加入帝国卫队宪骑兵开始,在“皇帝万岁”的欢呼声中和战友们一起作战,法国军队在国外取得了辉煌的战绩。
可是国王回来了,虽然因为他的家庭出身,最后给了他优待,让他年纪轻轻当了团长,可是却只是带来了法国的耻辱。
而且之前发生的事情,毫无意外的也触动了他,国王回来以后的倒行逆施,法国现在很多人都痛恨国王。
虽然他不痛恨国王,但是对皇帝却是热爱的。
“约瑟夫,我们现在面对的是皇帝。就在城墙的下面,我们应该对皇帝开火么?”
“我们不会开火,只是要看皇帝会怎么做。”
“我希望他能够带来一个自由的法国,而不是过去那样。就是见到他本人,我也会这么说的。”
他和自己团里的军官约瑟夫·博伊辛说到,这位先生在团里,军衔也仅次於他。
他们两个都这么说了,其实也意味著一点,城內现在的王军,都不愿意对他们的皇帝开火。
哪怕是已经有50门大炮部署在格勒诺布尔,也是这样的。
甚至拿破崙都注意到了他们,並且亲自走在队伍的前面。
“这一次是第7团,之前是第5团。”
“陛下,我想为了您的安全,应该避让一下。”
“康布罗纳,你这样有些神经质。对面都是我们的弟兄,在包岑和莱比锡他们曾经奋战,在哈瑙打败巴伐利亚人时他们在开路,甚至还去过圣多明各。”
除此以外,还有在西班牙的老兵,拿破崙显然不会提西班牙的事情,因为西班牙的事情总是那么糟糕。
这个团的老兵比例,还真的非常高,甚至在前排军官下令的时候,很多人的枪还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