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崙並没有管这个,而是站在了队伍前面,发表了他的讲话。
“士兵们,认出你们的皇帝!如果有人想杀我,就在这里!”
嗯,这一招还真有用,那些士兵都回到了他的身边来。
至於第7团这边,他们也放开了道路,给拿破崙让开了一条通道。
在城內的马尔尚,倒是把自己活成了小丑。
连除了炮兵以外,那些驃骑兵和工兵也都跑到皇帝那边去了。
“阁下,我想在这种时候,应该投降。法国人不应该在这里自相残杀,流血应该只针对德国佬、英国人还有俄国人。”
马尔尚非常生气,看到这局面以后,也自知不能够做什么了。
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军队,而且也不愿意向皇帝投降,或者献上他的忠诚。
下面的士兵,都已经开始把王党的標誌去掉,除了勋章以外。
因为勋章在军人心目中,算是一种荣誉,拿破崙也不介意这个事情。
“陛下,应该怎么处置马尔尚?”
“让他去巴罗堡好了,我想在那里他可以冷静下来。”
“是,陛下。”
至於这里的法国军队,现在也都换上了三色旗,给拿破崙开路,军队进入了格勒诺布尔。
只不过拿破崙也知道,老婆孩子都在罗马,甚至叶卡捷琳娜这一次生过孩子以后,身体恢復的也很慢。
“现在应该怎么给皇后写信,陛下。”
“告诉凯萨琳,等到她觉得身体已经恢復,能够旅行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可以在巴黎团聚。现在就说这些,她用我岳母的名字来给女儿命名,那是因为没有获得一次胜利。现在倒是有了胜利,可是女儿已经出生了。啊,真是不凑巧。”
“陛下,大概就是这样。除此以外,要不要给欧仁亲王和那不勒斯王去信呢?”
“不要去管繆拉。”
拿破崙还是嫌弃自己妹夫的背叛,而且他要做什么,现在也不重要。
但是欧仁那里的態度,他还是想知道的。
因此他在给叶卡捷琳娜去信的时候,也没有忘了给欧仁写一封信。
到了格勒诺布尔,拿破崙还要在这里停留两天。
巴黎那边的报纸已经开始震惊了,只是没有像是一些人编排的,反差是如此的巨大。
但仍然能够体现新闻学的魅力时刻,只不过倒霉的《箴言报》给那些小报背了大锅。
现在路易十八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召见了內伊元帅。
內伊元帅给他发出的豪言壮语,让路易十八稍微安定了一些。
毕竟要把拿破崙装在笼子里抓回来这种大话,多少有点不经过脑子,但是能让路易十八放心。
但內伊又要干什么呢?
他知道昂古莱姆公爵去了里昂,大概国王对这事儿很重视,还派了有些军事经验的年轻公爵前往。
但这不重要,他准备去汝拉找勒古布谈谈。
虽然勒古布和內伊、贝尔纳多特一样,是莫罗將军的朋友,但他们的命运截然不同。
勒古布因为仗义执言,被软禁在乡下,直到局势危急的时候,才被召回,並且在莱比锡给撤退的大军团主力打开了通路。国王现在还把他当成“篡位者”暴政的受害者,委以重任。
贝尔纳多特和內伊都当了元帅,在復辟以后仍然也是元帅。
但这条路怎么走,现在就有了不小的分歧。
因此,內伊也希望正直的勒古布能够给他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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