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景对那条语音没发表什么看法,反而是曾立兴的失踪,让他反应更大。
他让木棉把曾立兴失踪案的详细资料整理好发给他。
曾立兴大概率是没了。
警方和搜救队找了两天两夜,只在下游半里地的临花江拐弯处找到了他使用的钓鱼竿。
其他一无所获。
这个案子直接在派出所结案了,并没有移交刑侦。
而三组这边对贾伟东和他老婆的审讯有了新进展。
贾伟东老婆马月娥熬不住,终于交待,贾伟东当时是去边境帮人走私贩鹅去了。
面对这个指控,贾伟东只能承认自己当年为了赚钱,帮人贩鹅的事。
“贩的什么鹅?”
“就普通的白鹅。”
“去哪儿贩鹅?”
“符库。”
符库是邻国边境的一个小镇。
本来审得已经很暴躁的程栋梁,见他交待,终于放缓了语气:“仔细说说,是怎么贩鹅的?给谁?贩了多少?从哪儿到哪儿?”
贾伟东:“朋友介绍的单,帮他老板在符库采买了一卡车的白鹅,入境后送货到梁州。”
程栋梁追问:“什么朋友介绍的单?”
贾伟东咳嗽一声:“能给我一杯水吗?”
程栋梁回头看了一眼陪审的小耿,“给他一杯水。”
小耿出去倒了一纸杯的水,放贾伟东前面。
满满一纸杯水,贾伟东一口闷完,之后才重重舒了口气。
“我以前打牌认识的一个牌友叫叶庆杰,他工作非常清闲,但从不缺钱花,我就好奇,他做什么工作。他告诉我,他给私人老板贩鸡鸭鹅。我那段时间不是下岗嘛,实在是找不到工作,坐吃山空,我就问他有没有门路,能不能带上我。后来,他就让我跟他一起贩鹅。”
“他老板是谁?”
“霍兵,做食品生鲜生意的。”
“这一单你赚了多少钱?”
贾伟东想了好一会儿,才说:“三千。”
“叶庆杰呢?他拿多少?”
“应该比我多一些。具体我不清楚。”
程栋梁质问:“既然只是贩鹅,为什么你之前不敢承认?”
贾伟东扣着椅子:“走私。我不敢说,怕承担责任。”
“走私一趟要多少时间?”
“三天。”
“用的是什么卡车?能装多少鹅?”
“就普通货车,一层可以摆10个塑料笼,总共有三层。”
“一笼大概多少只鹅?”
“不记得了。”
“好好想想!”
贾伟东不得不仔细回想,“可能有10只。”
“也就是说,一辆货车里你们走私了300只鹅?”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