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都给我闭嘴!”张芷琼烦死这两个臭小孩。
张芷琼不耐烦地轻拍额头:“张皓月,你跟别人合起伙来下死手打人,恃强凌弱、行为极度恶劣!幸好打的是张越凝,要是打了别人家的孩子,我看谁能保你!我们老张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光去。”
幸好打的是张越凝……
听着这句话的小张越凝眼泪吧嗒流下来。
站在一旁的张皓月嘴也很硬:“我不会打别人。我只打狗都不如,忘恩负义的东西。”
“荒谬!”张鸿禺回头瞪了眼张皓月,自打儿子儿媳走了后,他确实把孙子孙女给宠坏了。
但让他收拾张皓月,他又狠不下心来,也觉得没必要,只好吩咐张芷琼:“交给你处理。”
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
张芷琼能怎么处理?
她不可能为了自己都不亲厚的女儿去得罪老爷子。
这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
张越凝白挨了打,还落得张芷琼埋怨。
“蠢死了!”
“蠢死了”这三个字在张越凝脑海中萦绕了好久好久。
被轻易放过的张皓月没安生几天,等张越凝出院回到家,就又想着法子来折磨她。
但张越凝已经有所防备,她不可能再像上次那样,只要张皓月敢动歪脑子,她都坚决打回去。
张越凝大多数时候都是乖巧的,但被逼急了,就会露出乖张的本性。
她知道只要瓷娃娃还活着,张家根本拿她没办法。
毕竟,她是瓷娃娃的活血袋。
张越凝不喜欢回忆过去,所以,她目光从不在疤痕上多停留。
利落地挽起头发,看见放在台面的手机屏幕亮起。
陆从景给她发来微信。
【你发给木棉的录音,是你母亲哪一天几点几刻打的电话?】
蠢死了!
不,他不是蠢,他是故意的,故意来找她各种套话。
张越凝关了手机屏幕,没有回复。
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
刚起床,正在吃泡面的陆从景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木棉。
上午他没去办公室,木棉拿着资料找上门来了。
“师兄。”木棉进屋发现窗帘只开了一半,知道陆从景才起床,再一看桌上的泡面,不由道:“早知道我给你带午饭来了。”
陆从景坐下继续吃泡面,“查的怎么样?”
“我三叔手机号码还是没信号。”木棉从包里把资料都拿出来,“这是他失踪前一周的通话记录。”
陆从景拿起来看,曾立兴失踪前最后一通电话是11:45分接通的,通话时长3分25秒。
“谁打给他的?”
木棉拉开椅子坐下:“我三婶打给他的。我看了派出所那边的笔录,三婶当时打电话给我三叔,提醒他下午务必去银行转账,三婶让我三叔把银行账户里的钱转给她。”
“这么简单的事,打了3分25秒?”
“他们还聊了买房的事。”
“买什么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