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禹邺斜睨了他一眼,戏谑地发问:“你想开除她?那就开除吧?”
“是我嘴拙。”
说到底,这件事跟温晞又有多少关系。
温禹邺阴鸷抬眼,“没吩咐的,就行好你的份内事,不然董事长的位置给你坐坐?”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温禹邺不屑地走进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堆成山的文件抢先映入他的眼帘,他微不可察地抿唇,不爽地走到办公桌前,“这些什么时候送来的?”
秘书说,“是您吩咐让我们全天监视庭先生的工作和私生活,这些文件是从你们吵架以来积攒的,您说过只要吵架没满三个月,文件就自动存储起来,今天正是三个月零一天。”
温禹邺任意翻开最顶端的文件,附赠的纸页清晰地写着:
4月1日,庭澜工作完已是凌晨三点,他并不打算睡觉,而是喝酒解愁。
4月2日,庭澜早早接了一部年代戏,与他合作的人是当今影后祁蔓,庭澜参与了开机仪式,普通地回到家,像往常拨通温董事长的电话,见无人接听,庭澜去了浴室洗澡、再休息。[注:洗澡监控已通过私人技术拷贝。]
……
4月15日,庭澜拍戏进组。
……
5月1日,庭澜的恋情被经纪人夏铭得知,为此他们吵了一架,庭澜旧疾复发。[注:跟踪庭澜的人第一时间打了急救电话,庭澜并无大碍。]
5月2日,出院继续拍戏。
温禹邺食指抵在唇边,扬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做得好。”
秘书垂下头,“那我就先下去,把您吩咐的全部安排好。”
“嗯。”
温禹邺饶有兴致地挑了其中几个看,像娃娃日记一样,写着他钟爱的娃娃的点点滴滴,每个边边角角都不曾放过。
他在邮箱里找到了大量私密视频。
他是没办法陪着庭澜,他们各有要事,所以他只能用极端的方式排除掉庭澜身边不三不四的人。
嘴上他不饶人,可他极不愿意放庭澜走的,更别提有人要抢走庭澜——
电话刚挂没多久,化妆间就迎来了化妆师以及另外一名女明星。
庭澜的忧郁还挂在脸上,他透过镜子看见两人走进来,他就收起了不该在剧组中露出的情绪。
祁蔓走过庭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早啊,小澜。来这么早啊。”
“蔓姐早上好。”
祁蔓撅嘴摇头:
“我一点不好,昨晚为了补拍几个广告镜头,一整晚没睡好。”祁蔓坐下来,向庭澜展示她的黑眼圈,“你瞧瞧,我感觉我瞬间苍老了一岁!苍天!”
庭澜眉眼弯弯,“今天蔓姐和我对打的戏不算多,你可以早点收工回去休息呀。”
祁蔓从自己的包里拿了两瓶平日她常用的化妆品,边叮嘱化妆师:“用这个给我遮一下。”
随后她又转头对庭澜说,尽显温柔娇媚:“是呀是呀,还好是和你对戏,要是换做某个前影帝,我不知道我得多久才能休息。”
庭澜莞尔。
祁蔓是娱乐圈影后,从前她是当红女星时,就与这位所谓的前影帝演过不少群像剧,他们工作上既是同事,私下也是足够要好的朋友。
不若是换哪个影后,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对前影帝各种挑刺儿。
祁蔓说,“以后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你认识了他,方便把戏路拓宽一下,想来他们两位对你这好苗子愿意栽培栽培。”
庭澜倒是没怎么听过关于前影帝的事儿。
庭澜一笑而过。
他混迹娱乐圈多年,平时有什么活动他皆会出席,现象级大爆的影视剧接着出了一部又一部,身价早不同前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