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段凛让的存在,温期这辈子都只有仰望他的份。
但有了段凛让又怎样,温禾砚不容许发生的事,就应该适可而止。
L有限公司,会议室。
“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希望大家按照我们刚刚说得去做,争取让我们的公司更上一层楼。”
温期说,“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时,公关部经理发问:“温氏有限公司的人认为我们冷处理该事件,所以在网上发表部分不实言论,温总,我们是不是要进行一下管控?”
温期与周长萧四目相对,下一秒主导权就交在了周长萧手中。
交给温期做的话,容易掺杂个人浓重感情。
“策划部在与其洽谈过程中,是否有工作留痕?”
“啊,有的!”策划部经理说,“我们合作达成一致后的工作留痕都保存了。”
“那就在把证据交给公关部的人整合,整合好之后给我过目,目前不需要回应,要是有人强行采访,安保部的人必要时刻采取措施保护公司的员工。”
温期插了一句嘴,“实在不行就起诉。”
周长萧:“我会保留你的意见。”
他向来与温禾砚不对付,如今温禾砚已经敢明目张胆上来找事,温期巴不得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对待回去。
“没别的事,散会吧。”周长萧说。
员工纷纷从后门走出会议室,周长萧目睹着有些怒色的温期,“真看温禾砚那家伙不爽,想办法像送温禹邺进监狱,把他也送进去就好了。”
“你以为我不想吗?”
温期整理好资料,“不过比起四肢发达的温禹邺,温禾砚处理起来更棘手。”
“别着急。”周长萧同他一起离开会议室,“过几天有个重要会议,我们受邀参与,你去还是我去?”
温期犹豫片刻,“你去吧,我这边忙不过来。”
“嗯,行。”
周长萧话音刚落,秘书就叫住了他们二人。
“温总,前台有个少年找您。他没预约,我们让他走,他也不走。”
温期挑眉,“叫什么名字?”
“他不肯说。”
“不用管。”温期转身正要抬脚。
“但是那个男孩说,他是联系不上段总才来找您的。”
温期顿住,“把人带上来。”
他进了办公室。
周长萧抿唇,转身也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不多时,一个小男孩站在了办公桌前,温期双手交叉支着下巴,眸色暗了暗,望着有点局促的男孩,男孩看起来很小。
温期问:“叫什么名字?”
男孩拖着繁重的行李,稍微喘过气来,便回答道:
“段潭舟。”
温期有种就算问了也不认识对方的即视感,他应声,“找他做什么?”
“是我爸爸说要我来帝都读书,让我找凛让哥的,我爸爸已经打过招呼了。我找不到他住哪,司机把我扔路上就不管我了……我,我只能来找你了。”
从来没有听过段凛让说这件事。
温期抿唇,“你怎么会认识我?”
段潭舟声音软软的,他说,“因为凛让哥他喜欢你,我们段家人都知道。”
温期看了眼时间,是时候下班回家了:“怎么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