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禾砚皮笑肉不笑,“我知道大哥他很有能力,可云渊哥听过一个案件吗?在你离开的时候发生的。”
“什么?”
齐云渊问。
温禾砚假装失意,“大哥他为了自己的利益,把我的弟弟温禹邺送进了监狱,现在我弟弟已经不能被探监了,我们明明是一家人,他却能对自家人做出这种事情来……”
话毕,他靠在齐云渊身上,“云渊哥,我很怕我大哥他要是那么对我,我该怎么办?我要是也进了监狱,云渊哥你怎么办?”
齐云渊并不了解事情经过,虽然这件事他略有耳闻,他温柔无比地拍了拍温禾砚的肩膀:
“别乱开玩笑啊,小砚,他是你哥哥,如果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他怎么送你进去?况且他要是真的那么做,我肯定不会让这件事发生。”
温禾砚极具侵略性的眼眸垂着,“是吗?云渊哥会一直陪我吗?”
“当然了……”
第112章适可而止
“少爷,我们齐总他已经离开了。”
温热的水没过温禾砚分明的指节,优雅从容地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认真擦拭着被齐云渊吻过的手背,他漠视应了一声,“还没有得到回复么?”
助理邱姗问,“您是说关于L有限公司的回复吗?”
温禾砚侧身绕过邱姗,径直前往了后花园。
邱姗快步跟上,对于温禾砚不爱说话这件事,他们作为他的员工,十分知晓他一般不发言就是默许、或者是答应了的意思。
“邮件没有收到他们的讯息了,”邱姗说着来龙去脉,“公司派去与他们交接的员工也惨遭拒之门外,但是少爷,L有限公司似乎没有做错什么……他们提供给我们的方案,是多家方案对比下来最好的,为什么我们要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
闻言,温禾砚扫了扫邱姗的脸蛋,他笑得很温和,看不出一点生气,“谁说方案好就没有责任了?我们的产品出现问题,自然跟合作方逃脱不了干系,你只管去做,有些事情你不懂,我不会怪罪你。”
邱姗慢半拍的认为自己失言,她窘迫低下头,“抱歉,抱歉少爷,我下次一定注意发言。”
温禾砚翘起二郎腿,他朝邱姗勾了勾手指,“你走近点。”
“少爷,怎么了?”邱姗照做。
温禾砚含笑,“听说你家里出了点事,我作为你的上司不能不管,我这里有一笔闲钱,拿去给家里撑一下,看你脸色很差,今天也早点下班吧。”
邱姗先是怔愣,张着唇半天没说出话来,手中莫名被温禾砚塞了一个信封,信封中的钱一摸便知,厚沓沓的。
“愣着做什么?”温禾砚说。
邱姗回过神,她诚挚地向温禾砚鞠了一躬,“谢谢少爷……谢谢您,我确实因为家里问题困苦了太久,我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
邱姗一离开。
温禾砚的神色转瞬间变得淡漠,他叫来了信得过的秘书,吩咐道:“蠢得要死,想办法开除那个女人,让她彻底消失在齐氏。”
秘书不敢有半分懈怠,“我这就去做。您还有什么吩咐?”
温禾砚又说,“不能让她发现是我做的,来日用得上她的地方,随时保证能取得联系。还有……把L有限公司冷处理合伙方的事情发酵一下。”
“明白了,少爷。”
待厅中只有他一个人,他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里现有的关于温期的各种视频。
从段凛让自主公开两人的关系后,温期就一跃成为上流社会大部分人无法惹怒的人之一。
互联网上充斥着对温期这个人的介绍和各式各样的夸赞。温期毕业于全球第一的高校,独立创办了工作室,与高中时期的朋友联手上市新公司。
而今又公开关系,表明温期与段凛让有着一段长达五六年的恋爱关系。
段凛让是什么人?
一旦攀附上这样的男人,后半辈子要是不工作都能有人托举。
温禾砚舔了舔唇,若有所思的关掉手机,什么时候开始温期也变成了他可望而不可即的人了?
从段凛让看上温期为止?
温禾砚从未想过,若是温期没有段凛让的这层光环,是否还能过得这样光鲜亮丽。
他想……
大概很困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