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萧也跟着进去,“文件看好了,没有问题。我已经签字盖章让他们拿下去了,”
“好。”
“你看起来有点糟糕。”周长萧说,“刚刚庭澜给我发了消息,说想联系你没联系上,你记得给他回个电话,我回去了。”
庭澜?
温期应声,他拿起手机,确实收到了庭澜的消息。
[庭澜:阿期,综艺那边拍完了。有空吗?我有个事情请教你,能在晚上出来见一面吗!]
温期很快扣了个问号过去。
[庭澜:我……见面说吧。]
温期想着最近工作不忙,索性就答应了。
与此同时,温禾砚满载而归,他手中拿稳了他们的对话录音,他攥紧录音笔,即便是不分伯仲,他也想起杀心。
前往医院的路上,温禾砚刻意把眼周捏红了点。
温期有一点没说错,靠别人庇佑的人,学假温柔受委屈是最靠谱的。
齐云渊一如既往的忙着手术,温禾砚毫不在意,他坐在办公桌前,有点无聊的滑动鼠标,直至脚步声逼近。
温禾砚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齐云渊脱下白大褂,还以为温禾砚“醒”着,他自顾自说道:“今天这台手术耗费了不少时间,好在手术很成功,之后的一个月内我向医院请了假。”
没有回复。
齐云渊扭头,“小砚?”
这才发觉温禾砚睡着了。
齐云渊轻手轻脚走到办公桌旁边,他弯下腰想要唤醒温禾砚时,敏锐的察觉到温禾砚眼睛红通通的。
像是哭过。
齐云渊眉头紧锁,他把温禾砚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欲要抱着去办公室帘后的床上,这时,一样东西从温禾砚口袋中掉落到地。
惊醒了温禾砚。
“啊,云渊哥。”
温禾砚抱紧齐云渊的胳膊,“你手术完成了啊,成功了吗?病人活过来了吗?”
齐云渊声轻,“有我在,就不会出意外。”
温禾砚很是依恋他,“真好,有云渊哥在的话,就不会出事情。”
“小砚,你是不是哭了?”
齐云渊将他抱在床边坐下,“刚刚你口袋中掉出来一个东西。”
他退了几步把那只录音笔捡起。
“云渊哥,我……”温禾砚抿唇,“我只是想在谈判的时候能让自己掌握一份有力的证据。”
“嗯?小砚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哥哥他好像不喜欢我。”
“温期啊,他把你怎么样了?”
“没,只是我自己说话没了分寸。”温禾砚刻意抬手捂住一边脸颊。
齐云渊明显沉下脸来,他把录音笔揣进兜里,他安抚温禾砚睡在床上,“先睡会儿吧,你看你困成什么样了。”
温禾砚眼睛微眨,“云渊哥会离开吗?”
“不会,我只在楼上查几个病人的房。等会儿下班了我们就一起回家好吗?我永远都在这里。”
温禾砚点头,“希望云渊哥别骗我。”
“好。”
从办公室出来,齐云渊找到一间独立的库房,摁下那只录音笔的按钮,温禾砚与温期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在了齐云渊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