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盈还愣着不动。
邻居已经回墙角坐着了,一扭头发现她还在那杵着,不由得啧了一声:“锁龙刺带来的痛感不强,不用吃止疼药。”
“啊……好,好的。”袁盈抓着止疼药的手闪电一样缩回去。
然后交流戛然而止。
一个小时后,袁盈:“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
邻居:“烛夜。”
袁盈:“……好的。”
两个小时后,袁盈再次确认:“烛……王的姐姐?”
邻居:“你可以直接唤我王,因为王位注定是我的。”
袁盈:“……好的。”
到这里为止,一切还是正常的。
第二天,监牢小小的窗户外,突然飞进来一只小小的鸟,正在睡午觉的袁盈被小鸟扑腾翅膀的声音吵醒,睁开眼睛就看到小鸟落在了烛夜的手指上,对着她叽叽喳喳叫了几声。
然后神奇的来了,烛夜也对着小鸟叽喳了几声,小鸟蹭蹭她的手心,飞走了。
“看什么呢?”
烛夜的声音突然响起,袁盈惊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的偷窥行为被发现了。
她忍了忍,没忍住:“你刚才……是在跟鸟说话?”
烛夜:“嗯。”
“你还能跟鸟说话?”袁盈震惊了。
烛夜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好玩,勉强回答她:“我母亲那一支,有一点微弱的鸟族血脉。”
袁盈:“……”
差点忘了你们龙的择偶观。
到这里为止,也还算正常。
又一天,袁盈的换洗衣服只剩一套了,而她前两天洗的那些还没干,她有些惆怅。
再看烛夜,衣服干干净净的,显然是刚换过,但袁盈并没有见过她洗衣服。
虽然大家的关系有点敏感,但袁盈还是忍不住询问她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