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佟锡林的愣神,孔迹的手便温暖又稳妥地贴上来,他抓抓佟锡林的后脑勺,贴上他的额头,问:“在想什么?”
“如果能抱抱他就好了。”佟锡林说。
说这话时,他的头发被风扬起来,露出光洁又饱满的额头。
孔迹抬起眉梢,望了会儿佟锡林的眼睛,小孩儿被红色的夕光笼罩着,眼睑也映着斑驳的光,像水迹,也像星星。
他没问想抱谁,只将佟锡林抱进怀里,亲吻了他的头顶。
“嗯。”孔迹答应他,“抱着呢。”
佟锡林回抱住孔迹,抱得比孔迹更用力更紧,直勒到自己肋骨都有些酸疼,他在孔迹肩膀上压压眼窝,压着压着就变成亲咬孔迹的颈侧。
“叔叔。”佟锡林认真喊他,小声提要求,“和我做吧?”
对于那些事所有的幻想和假设,真正到了实现那一刻,佟锡林眼神惊愕,从呼吸到心跳都快到离谱,攥着面前的床单发出控制不住的惊呼。
被打开的感受太直白,让人发慌又紧张,像是发烧,他整个人烫得厉害。
“痛不痛?”孔迹把他捞进怀里,喉结滚动,压着沙哑的嗓子问。
佟锡林说不出话,他眼泪都要出来了,绷着神经根本不敢乱动。
孔迹疼惜地安抚他,想要暂停,佟锡林不愿意。
真的痛。
但是他喜欢。
这种再无隐私可言,互相拥有的感觉,他真的很喜欢。
他抱着孔迹的脖子,凑在他的叔叔耳边小声说话,说那些他从网上看来的,自己都觉得害臊的话。
没用多久,他就意识到自己这行为的胆子有多大,被整到手指尖都哆嗦。
实际上孔迹完全没对他使出什么花样,叔叔压着情绪呢,头一回舍不得折腾。
不过这也不影响佟锡林瘫了两天。
景点什么时候都可以看,旅游什么时候都能再进行,孔迹完全不在乎耽误了行程,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酒店给佟锡林养着。
往往养着养着就又擦枪走火,佟锡林开了闸,这种环境中很难不放肆。
放肆过了头,招来一些孔迹的惩罚,他就又羞耻又迷恋。
比如他缠着让孔迹给他留几个印子,真被留了,他洗澡时又站在镜子前面没眼看。
留的全是见不得人的地方。
等到回国那天,佟锡林拉开衣服领口往里瞅,左边胸膛上的牙印还清晰可见,像孙悟空画出的圈,围得正正好好。
戳一下还有点疼,有点破皮了。
也不怪孔迹咬得重,佟锡林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头皮依然一波波的发麻,膝盖骨都还是酸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