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老虎、狼,哎呦我的天爷。”
“没事没事,你没看他们都乖乖坐在那个娘子身边。”
“这是怎地了呦?”
“不晓得噻,上边跪的是新来的知州?”
“就是那个鬼东西,化成灰我都认得。”
“对,就是他,他征人去修水道,只为自己玩乐,我爹和我夫君死了,呜呜呜。”
“他还加税、强抢民女、抢商户方子和铺子,呸,该死的东西,真是活该。”
徐豹带着兵维持秩序,李沐奕看人挤人,来的差不多,把手里一沓子纸递给旁边的赵文实。
“按照人名,一个个念出他们的罪行,台上的,念到名字的时候让他们站起来,好好给老百姓看看这些鱼肉乡里,作恶多端的畜生。”
赵文实每念一个人的人名,台上押着人的兵会找到这个人,抓起这人绕着台子转一圈。
赵文实念的口干舌燥,李恒昭看了李沐奕一眼。
她点头后,李恒昭接过纸接着念。
台下围观的百姓中,几乎全是苦主,大家又是气愤、又是悲伤、又带着解气,随着每个人的罪行被揭开,大家从气愤到咬牙切齿,恨意直冲天灵盖。
“畜生啊,畜生啊。”
“啊,我要杀了他们,他们买了我妹妹做丫头,就因为那个该死的畜生多看了她一眼,最后他的小妾把她杀了,啊啊啊。”
“他们不是人,简直不是人,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大家的声音最后变成整齐的“杀了他们”。
李沐奕拍惊堂木,大家听到声响清醒过来,可脸上还是气愤。
冯令啸面无血色,被废了子孙根,又没了半条胳膊,像滩烂泥一样倒在地上。
他睁着眼看着自己之前能随意打杀的贱民,哼笑出声:“你们都是贱种,给我提鞋都不配的贱种,哈哈哈哈,老子如何说也风光富贵过,你们这辈子只能过这种畜生日子,哈哈哈哈哈。”
“让你笑,我让你笑。”
不知道是谁捡了地上的石头砸他,大家纷纷捡起脚边的土和石头,往台子上砸去,砸的士兵跑到了台下。
眼见如此,王长河大力敲了几下锣,把大家的理智拉回来。
“行了,动手吧。”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是一批批被拉上行刑台,八十四颗头颅。
“好。”
“好,杀的好,他们该死。”
“太好了,老天有眼。”
……
“我,李沐奕,率兵起义,绵州如今已是我的治下,我绝不允许此等鱼肉百姓、为祸乡里的恶人存在。”
“我会努力带着大家过上好日子,从今天起赵文实为新任知州,州城以前如何还如何,不用惊惶害怕,新的政策,稍后会由州衙贴出,就这样吧。”
说完后,她带人回了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