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一会,有人拿着钥匙打开角门,匆匆忙忙来到正房最东边门口。
这人站在窗外一米远,着急地喊:“藩台,藩台,外面走水了。”
藩台,那就是冯庆峰,李沐奕扬起一个冷笑,找到你了。
“哪里走水了?”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生气的声音。
“是礼房值房。”
屋里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屋门打开,走出一个眼冒精光的中年男子。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说:“如此这般急作甚,只是一个值房。”
来人听到他语气不甚在意也松了口气,擦擦汗说:“应是换火把的青衣衙役不小心落了火星。”
“既是衙役点的,砍了便是,随我去看看。”他回身关门。
屋内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老爷小心。”
他语带不耐:“知晓了,不用等我,我想起来些事,一会去书房,你去自己屋里睡。”
“知晓了。”屋里女子似是失望地说。
冯庆峰带着来人一边走一边说:“前些日子西侧院的丫头打翻烛台点了火,后院又漏水,我的美妾们搬到了别院,西侧院和后院到底何时能修好,夫人甚是无趣。”
他说完看了一眼卧房,不耐地转回头。
“快修好了,快修好了。”来人接着擦脑门子的汗。
两人去了前院大概两刻钟,从正房出来一个女子去了东厢,之后冯庆峰一个人回了后院,他拿着火把进了西角房的书房。
李沐奕看四下无人,下了房顶来到西角房门口。
接着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刚刚那人说话的声线:“藩台,有事禀告。”
“又是何事,进来。”里面传来不耐的声音。
推门进去的时候,冯庆峰坐在书房东侧,背后是东墙,他低头看着一封书信头都没抬。
“怎地不说话。”冯庆峰抬起头,瞬间瞪圆了眼睛,起身准备大喊。
冯庆峰开口的同时李沐奕已经行动,借着书桌一个翻身到他身前,李沐奕快速扭了他的脖子。
把尸体扔在椅子上,她在书房里翻找,各种信件装进空间,柜子和抽屉贵重的东西通通收走,墙上的画摘下来收走。
来不及细看,书架上略显破旧的书收走。
略显破旧的书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些孤本之类的,第二种就是他经常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