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上以及地下暗暗摸索,这种人肯定有暗室,若是书房里没有,应该在他的卧房。
吹灭屋里的油灯把门关好,奔着刚才冯庆峰出来的正房而去。
快速把看到的值钱之物洗劫一空。
不愧是布政使,随意放在外面的摆件之类,就跟冯令啸放在暗室的水平一致。
按照冯令啸暗室的位置,她来到卧房的西北角,敲敲地砖果然是空的,怕声音太大吵醒东厢的人,只能往下按,不能砸。
最上面的地砖被按成一块块的,把碎地砖收进空间,没发出任何声响。
暗室入口露出,等了一会她才下去。
不看不知道,冯庆峰的暗室大得很,跟整个院子差不多,东面放了上百套布面铁甲,还有配套的刀和盾。
西边放了金银财宝,比冯令啸多几倍,各种珍贵的药材,摆满了两个金丝楠木架。
冯令啸跟他比,真是小巫见大巫。
通通收了。
出了暗室,又去其他屋子看了一眼,这些屋子就是客厅、餐厅、会客厅,里面除了桌椅板凳,东西很少,在里面等到快寅时初,下一个换防时间到之前,轻手轻脚出了正房,绕过东厢,穿过东边的花园到了东墙边。
梆子响起,外面的守卫换防,李沐奕攀上高墙轻身跳下,脚尖轻点,一下跃出很远,几乎是眨眼间消失在巷子里。
回到客栈房间时,马上寅时末,喝杯水又补了个妆,宵禁刚刚结束,就去楼下退了房。
领着墨月到北城门时,城门刚开不久,她拽着马出了城。
跨过桥后,向后看了一眼巍峨的城门,轻笑一声回头上马。
半夜骑马到军营附近时,又碰到了石敢当他们。
几人在附近监工,石敢当从身侧摸出刀,大喝一声:“谁?停下。”
“是我。”李沐奕轻合双腿,墨月放慢速度,走到他们面前正好停下。
石敢当借着火把的光,仔细看了眼说:“我就说前两天我没看错,就是墨月。”
“主公你这个打扮是?”石敢当说完打了自己嘴两下,“看我这破嘴,瞎问。”
“你们为何半夜还在干活?”她问。
石敢当说的理所当然:“夜里凉快,抓紧时间多运两趟。”
“行,也别累着,该休息休息,我明天再过来。”她用膝盖碰了碰墨月,“驾。”
徐虎一直到看不到她为止才问:“主公这是从府城回?你们说主公去府城干吗?”
“不该问的别问,管好你的破嘴。”石敢当眼里满是警告盯着他们。
“是是是。”徐虎被说了也无所谓,嘴里哼起不知名的调调,突然问徐豹,“诶,你说主公啥时候再请大家吃肉?”
徐豹一脸理所当然:“等你们发了第一个月的粮饷,你要银子,不就能去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