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先是“嘁”了一声,随后小声问:“真能发?”
徐豹刚想说先到的已经发了。
石敢当“呸”了一声:“你这是何意,老子告诉你,我老大说一不二,你骂我都行,敢质疑我老大一句不是,再让我听到,老子弄死你。”
徐虎双手投降:“得得得,我晓得了,再不敢说,我算是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是主公死忠。”
“废话,老子命都是她救的,没有她我坟头草都长满了,这份情我一直记着,还有,她是个好人,将来也会是个好皇帝。”石敢当这句话说的认真,褪去了平日的嬉笑和不正经,格外真诚。
“希望吧。”徐虎眼里带着怀疑与期盼的光,咧嘴无声一笑,希望她不要和那些人一样,让自己失望,毕竟他可是带着兄弟们和家眷,抛下一切来投靠的。
李沐奕回去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整理东西。
布面铁甲一百套,这些是目前最重要的,其他金银暂不说,书架上有许多孤本和史料也是珍贵的。
前世史料记载,最后这十几年开始,各路起义军、鑫军、地方土豪、姓吴的叛军、大旱、大饥、大疫、虎害等共同肆虐了西南数十年。
经过数十年的动乱和战役,使得川蜀人口大减,从有记录的三百多万,骤减至十万,这才有了之后的湖广填川。
川蜀在这几十年里,人死、物毁,珍贵的史料与各种资料几乎焚毁殆尽,整个成都城几乎化为一片废墟,现代的成都城,是在废墟上新建的。
现在有她在,谁也别想毁了川蜀。
把书收好,开始翻冯庆峰的信件。
花了一个小时翻完所有信件,这人跟他侄子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败类。
强抢民女、圈地、冤假错案、贪墨每年税粮军饷与赈灾粮、私自加税、欺上瞒下、暗杀政敌、投靠蜀王府沆瀣一气、与陕地有勾结,两地靠卖官操控科举大肆敛财,供给两地王爷,更甚至大量强掳流民豢养私兵,随时准备谋反。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天蒙蒙亮,她起身把桃桃从桌子上拿到外面窗台晒太阳。
陆安、李恒昭、李恒晟不在家,住在了军营里,小黑、小白、踏雪、如风和狼群在那陪着,其他的都在家。
几个孩子起来和她一起练功,又一起吃了早饭。
“你们去找哥哥们,我先去县里看看。”
李沐奕骑着墨月,方大傻和林宝山驾着两辆马车,载着几个孩子往军营去。
赵子庆汇报了这几天的情况,主要就是安顿人和换粮一事,因着她安排的有条理,所有事情正常运转。
给县衙留下千两黄金入公账,骑着马去了在建军营。
军营在官道旁,直线距离三里,但要绕过几片小树林,从官道看不见军营,也听不见声音。
“娘。”“娘。”“姨母”
见她来了,李恒昭他们和陆安凑到她身边。
石敢当他们也过来见礼。
薛凡一脸忧虑,语带担忧问:“主公,府城可有动静要来围剿我们?上山的兄弟们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