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敢当装作伤心捧着心口:“这才对么,不过主公你不够意思,让我我很是伤心,手串我肯定争不上,可我怎么说也是你手下第一员猛将,你得给我点啥,让人一看就知道,我是你的亲信,拿出去也有面子不是。”
李沐奕觉得好笑,怎么就扯到这了。
“你等着,回去我刻摞牌子,刻完给你一块,行了吧?”
石敢当放下装相的手:“那好,主公可别忘了,我可要催的。”
“忘不了。”她无奈摇头。
军营里转一圈,确定没什么事后,李沐奕跑了一趟州城,给赵文实送了一千两黄金,顺便看看州城的情况,解决了一些事后,去玉器店买了专业的玉雕工具。
到家已经是后半夜,第二天下午。
“桃桃,桃桃能醒吗?”李沐奕闭眼在神府中用意念戳戳绿色的光团。
“娘有何事?”桃桃的声音听起来迷迷糊糊的。
听桃桃这声音,一个困得迷迷糊糊低着头的小姑娘跃上心头,想想都可爱。
“我想问问,有没有什么能刻在玉牌上的平安符之类的。”她用心念说。
桃桃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这个啊,有好多,不过都是阵法,太复杂了,我挑个稍微简单的。”
过了一会,桃桃迷迷糊糊地说:“找到一个,很简单,效果不好,不过这个娘可以刻,我直接印在娘的意念里,我、我先睡了。”
桃桃说完没了声音,紧接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出现在她脑海里,图案像是刻在脑海中一样,“看的”十分真切。
这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图案,整体是圆形,由简单的一笔一划线条构成,每一笔都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完全没有规律可循,可这些线条组合在一起,又给人一种舒服、如沐春风的感觉。
很想试试,说干就干,牌子就用桃桃树下的玛瑙。
有了全套的雕刻工具,把前世军队发的削铁如泥的匕首拿出来,切割宝石用。
一连刻废了四块牌子,第五块牌子终于成功。
牌子是长方形,五厘米长。
一面是刚刚刻好的阵法,另一面空空的,她正琢磨着刻什么,家里的马车进了院子。
“娘。”
“干娘。”
李沐奕从屋里出来,一一应过。
“娘拿的是什么?”李恒晟好奇地问。
她把牌子递过去:“石敢当不是要牌子,我刻的平安符,正在想背面刻什么。”
“好奇怪的图案,却让人觉得很舒服。”陆安不解地看着李恒晟手里的牌子。
李恒耀摸了一下说:“是啊,摸起来凉凉的很舒服。”
整整一顿饭,大家都在讨论背后刻什么。
“娘亲手刻我们名字,还要刻上娘的字。”李恒晟说完这句话后,获得大家一致同意。
陆安嘴上同意,心里却想,这牌子不是给石敢当刻的,到底何时说送给咱们了?他想归想,没有说出来,毕竟干娘也没说拒绝的话,想来会给的吧。
李恒昭说:“娘的奕字刻在中间,右下角刻我们的名字,四周辅以云纹如何?”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