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收押流放之人的采石场后,赎出来六个人,加上六个人的家眷,总共二十一个人。
徐豹带去的人三个桂省的兵,生生把赎二十一人的价格谈到500两银子。
趁这些人休养的五天,他们天天在林子里找树,结果一无所获。
“你们几个休息的如何?”徐豹在赵学艺和赵随安的屋子里问。
师徒两人因受伤,还有繁重的劳动和湿热的气候,腿已经不能走路。
师父赵随安虽然才四十三岁,看起来像六十岁,徒弟赵学艺二十六岁,看起来像四十岁。
赵随安拱手:“多谢军爷,我们想尽快启程离开此处。”
赵学艺跟着说:“这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说了几次别叫军爷,那咱明日就走,还能赶回去过年。”徐豹放心不下没找到的树,可如今也没有办法。
“嘿嘿,徐二哥,你说回去后正好赶上过年,主公会不会给我们准备肉。”一个端着茶壶和二十一个杯子的兵说。
徐豹蜷起手指,敲在他头上:“吃吃吃,就知道吃,还有脸要肉吃,主公让咱们带的都是米、面,你还不满足?主公要的树你没找到不觉得羞愧?之前连糠都没得吃,现在还总想着吃肉?”
另一个兵说:“就是,主公养着咱,咱没帮她做啥事不说,米面给我们吃了多少了?反思一下。”
“就是,还有你吃的药,知道有多珍贵吗?石军长求了好久,才给了他一粒,咱几个出来,居然还给了咱们。”徐豹一脸你为什么如此不懂事的表情。
“不是,我,我就是想想,我知道主公对咱们好,我真没别的想法。”他赶紧解释。
“没有就好,把其余人都叫过来。”徐豹小心翼翼从怀里掏出荷包,把解毒丸切了一半放进茶壶里,剩下的一半收了回去。
“大哥,你这?”两个兵惊讶地问。
“嘁,你们这是何眼神,我不是要贪墨,虽然主公说给他们吃一颗,可一颗神药能救四十人,他们二十人吃半颗便够,剩下一颗半带回去给主公。”徐豹说的理直气壮。
“哦。”
另外两人心中庆幸,他们二十多人吃的是一整粒。
待解毒丸溶解的差不多,再一杯杯平分。
赵随安和赵学艺师徒两人默默听着几人说话。
两人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他们收到旧人的信,隐约猜出这是一支反贼队伍。
可他们没办法,再留在采石场中,他们怕是撑不了多久,为了脱离罪身、脱离这里,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万万没想到,这帮人竟如此富裕,给军士们吃的都是米和面,还有神奇的药丸,是不是旧人信里写的桃花源并不是骗人的,而是真的?
真或者假现在没办法定夺,只能去了再看,而自己等人被他们买了,这辈子都是奴身,无论如何都要去。
徐豹把水分成21杯,先给他们两个端到了床边。
“救命药,赶紧喝,别剩啊。”
徐豹说的严肃,两人不敢怠慢,喝的一滴不剩才把杯子递给徐豹,徐豹又用他们屋里茶壶里的水,给两人冲了冲杯子,看着他们喝完才算。
另外十九个人一脸不解被带到屋里,灌了两杯茶水后得知明天要离开,高兴地眼泪都出来了。
动身第二天,刚要走出桂省地界,徐豹手下的兵去撒尿的时候被蛇咬了。
三个桂省的兵见那死蛇,直叹他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