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每天吸收的原始之气并没有变多,空间扩张速度却这么快,属实不正常,她感觉每天都有种特殊的力量在充盈自身。
她觉得怪异,找了桃桃问。
桃桃醒来在神府感受后说,那股特殊的力量,是功德之力。
因为自己修的是心神之力,也就是一直在强化灵魂,本就灵魂强大,再加上救世的功德,所以神府扩张迅速。
而这功德之力,不仅让自己灵魂日渐强大、神府日益扩张,就连和自己契约的小黑他们,都有莫大的好处。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她开始闭目修炼。
正月初八。
李沐奕带着陆安,从家里骑马出发前往保宁府的巴州。
其他人各自干各自的工作,家里最小的几个,被分配给几个哥姐做副手,小黑他们几个也跟在他们身边。
“天老爷、天老爷,不得了啊,不得了啊,大哥、大哥,那位来咱家了。”周泽瑞慌慌张张跑进前院。
周泽承过于专心,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写信的笔唰一下划了出去,一封信毁了。
“因何慌张?你刚才说甚?”周泽承不满地瞪着他。
周泽瑞紧张地喘着气:“你等我说完,你就不瞪我了。”
“你倒是说。”周泽承无奈。
周泽瑞紧着说:“我刚从隔壁院子过来,看见门房匆匆往里跑,我便问是何事,他说那位来了。”
周泽瑞说着用食指往上指了指。
“那你不早说,还不赶紧去迎接,在这里磨蹭什么。”周泽承说完匆匆往门房走,路上心神不宁,“真是那位?过来作甚?你说她还记得我们吗?”
周泽瑞心道,现在你不说我了?可他怕,不敢说出口。
“我也不知晓,见了面就晓得了。”
随着张如松父子写的传记广泛传播,不光传遍成都府治下所有地方,三岁小儿都能说上两句,就连刚被占领不久的地方,都已经口口相传。
两人自然听说过。
那故事中,自己兄弟二人的名字不对,两人想的开,他们交情没有多深,怕她不识得他们,也怕她觉得他们兄弟二人想要攀附,便严令商队中人对外说出此事。
两人忧心忡忡来到门房外,周泽承给自己鼓了鼓气,整理好衣衫敲了门。
“进。”
一道久违且熟悉的声音传来。
周泽承一边要跪一边说:“不知您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可别。”李沐奕两只手把两人虚虚托住,没让他们跪下,脸上带笑示意他们也坐,“咱们也算熟人,虽说多年不见,可也不该生疏成这个样子。”
周泽承二人见她这态度,还有桌子上放的一桌子礼物,不知道今天闹的哪一出。
周泽承脸上带着惶恐和疑惑,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门房说话不是待客之道,鄙室简陋,您若不嫌弃,咱们去厅房说话。”
“好。”
李沐奕随着他们往客厅走,见他们兄弟两个这样,想到了张如松的写的传记,那时他们还没占领保宁府,如果写出他们兄弟的名字,对两人没好处,所以她给改了化名,他们不会以为自己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吧。
周泽承招呼下人上茶,坐下后拱手说:“多年不见,您风采更胜当年。”
见他俩有继续说客套话的趋势,李沐奕直接说:“倒也不用如此客套,奇怪我突然登门?”
两人犹豫着点头。
她端起茶水:“你们可记得我大儿子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