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石辛的名字,疯花子的眼睛猛地睁大,他恐惧地缩成了一团,马上就往桌子下面躲。
“哎,快起来!”唐梨说着赶紧把他往外拉。
“不要不要,怕怕!”疯花子吓的够呛,怎么也不肯出来。
他这样能杀人?
唐梨想起石辛被杀死的模样,好像在跪下向某人赎罪。若说他赎罪的对象正是疯花子,听起来似乎符合逻辑,但又有些不对。
那个石辛都心狠到把疯花子卖给福休了,难道还能向他赎罪不成?疯花子听到石辛的名字就吓成这样,他还敢杀石辛吗?
唐梨想了想,看着疯花子又问道:“你认识石劳吗?”
听到石劳的名字,疯花子又是一顿。
“爹!爹!”
“石劳是你的爹?”唐梨睁大眼睛。
“是爹爹!石劳是爹爹!”疯花子从桌子下面爬了出来,手舞足蹈的说,“是疯花子的爹!”
他喊了一会爹,又猛的一伸手指向常欢说道:“娘亲!”
好家伙,合着在他看来,常欢和石劳是一对啊!
“别喊了!”常欢气得够呛,无奈道,“我是个男的!”
“娘亲!”
疯花子还就盯着他喊了。
“你就这么想要个娘亲?”唐梨笑得够呛,不过她这样看着疯花子,看着他颇为俊朗的面容,似乎想起了什么。
总觉得他长得像某个人……
唐梨仔细端详着疯花子的脸,越看越觉得熟悉。
“像齐硕吧!在牢里我就说长得像他。”常欢在一旁说。
“是有几分像齐硕,但我觉得他更像另外一个人。”唐梨看着这个疯花子说,“你们不觉得他长得很像齐雷吗?”
听唐梨如此说,大家便都看向了疯花子。
唐梨低下头,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问你们个问题。”唐梨的神情突然严肃下来,他很认真的看着大家问,“你们觉得娘亲会全心全意的爱自己的孩子吗?”
“当然会了。”
第一个回答的是冬儿。
“你娘很爱你?”唐梨看着冬儿问出这句话,突然意识到,冬儿并不知道自己的亲娘是谁。
冬儿摸了摸耳旁的银耳环说:“我娘亲长得并不是特别好看,脾气也不是很好,但很疼我。小时候我每天都跟我娘一起睡,娘亲给我讲故事,讲很多特别有趣的故事。后来我有了自己的房间,我爹给我打了床和柜子,我娘就给我的房间里放上花瓶,插上几支小花儿,让我不会觉得孤单。”
想起了已经逝去的养父养母,冬儿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说:“哪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呢?”
“这可未必。”
说话的是蒋开山。
“生女则悲,生男则喜。同是父母的骨血,因为利益不同,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会被父母用不同的眼光所看待。”蒋开山抬眸看了大家一眼,淡淡说道,“只要父母有两个孩子,一定没法一碗水端平,这是人之常情。父母为了生存放弃自己的孩子,也并不少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