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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许长龄最近的传闻,方适然也略有耳闻,不过觉得此时更适合装聋作哑,也就对贺时与为何守在校门口等许长龄故作不知。
方才那么一耽误,来到许长龄公寓外已过了饭点。
别过贺时与,往许长龄公寓去的这一路上,方适然都在想着这个人。这个人过分正经的不正经,或者过分不正经的正经,令到她做什么都仿佛是很合理的,可当方适然觉得很能理解她时,又会急转直下突然陷入对比的漩涡……
心不在焉按下门铃,在门外候了片刻,门就开了。
来开门的,居然是称有事,让她单独先上公寓吃饭的许长龄,她竟先一步到家了。
“你去哪儿了?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许长龄笑道。
“路上有事耽搁了一下。”方适然解释。
许长龄主动接过方适然的饭盒,笑着把人往房间引,“这两天你中午都过来吃吧,我蔓蔓姐做菜可好吃了,我一个吃不完!”
方适然留意到,许长龄今日在家穿了一套上紧下松的家居服,上衣一字领的设计露出一大截白皙的鹅颈——
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贺时与大概吻过这里?方适然的思想不受控制,目光移至许长龄的耳后,许长龄的耳廓很精致,不知牙齿和舌尖游走在上面什么感觉……
许长龄忽然转过脸,“我给你介绍,这是从小照顾我的蔓蔓姐!”
方适然吓了一跳,好似刚才不见得光的思维被窥见了般,惊慌倒吸一口冷气的后果是竟禁不住打起嗝。
那叫蔓蔓姐的女人含笑道:“你好……”
方适然忙不迭颔身,“姐姐好!”无法抑制的频密呃逆,让方适然满脸通红地看着眼前穿墨绿鸡心领宽松针织衫,白裤子的盘发女人。
许长龄介绍:“这个我项目组的同学——”
“方适然,名字好记,功课也好,人也好……”苗蔓打量着笑道。
“打扰了……”方适然不好意思。
“客气什么,多来做客陪陪龄龄。”苗蔓笑道,嘶了一声,又问:“你们组除了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女孩子跟龄龄挺好的,叫贺时与——”
许长龄清了清嗓子,两人把目光投向料理台前的许长龄。
“方方,这个是——”许长龄举着一只空掉了咖啡杯,“你饭盒袋里的……空的,还要吗?”这个杯子跟贺时与刚才手里拿着的一样。
“哦……我刚在路上碰见她。”方适然淡淡地说,“她最近有点忙……刚还让我问候姐姐和Yeelen……”
“谢谢她!”苗蔓笑道,“那这样吧——龄龄你等会打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有空,看她的时间,这两天组一个派对,我做点好吃的!把项目组的小朋友们还有龄龄几个好朋友请过来玩,大家热闹一下,我最喜欢跟你们这些漂亮小姑娘聊天了!”
“算了吧,别人都忙着呢,哪有空!”许长龄低着头,把盛好的饭给两人端上桌,转头对方适然说:“吃完饭,时间还早我们就去看个房子,租金和你现在那个差不了多少,环境能安全一些!”
“啊?”方适然很意外,“……不用了吧?……也没丢什么……”
“要的。”苗蔓接话,“防患于未然,今天只是来房子转了一圈,下次不一定这么好运气。况且,你跟龄龄经常往来走动,方便你也是方便我们龄龄,你不用客气。”
“你放心,蔓蔓姐找的房子,绝对安全!”许长龄握着筷子,笑着接话。
“那……好吧,谢谢。”方适然望向苗蔓。
苗蔓弯着笑眼为方适然夹菜,“方方,你跟贺时与应该挺熟?”
“呃……还好。”方适然打嗝的间隙瞄了一眼埋头扒白饭的许长龄。
“那你能帮忙约一下贺时与吗?”
苗蔓这么问,料想已是对这个人起了疑心,一旁的许长龄“啪”地放下碗筷,“我来约吧!”